沉,不能挂在脸上。
老五倒是高兴。
他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麻袋毛,竖起大拇指对张池道:
“老幺,成啊!不声不响的干了这么大的事——过年的时候你一句都没提,嘴巴够紧实的。
咱爸刚才还说,你这悄没声息的,在城里弄了四间房,比咱们一大家子在村里的屋子都多了。”
张家六大金刚里,张池是老末,也是被五个哥哥视为“耻辱”的存在。
太废了——在村里谁也打不过,还被狗撵哭过好几回,回回都哭着跑回家,然后出动一到五个不等的哥哥帮着打回来。
从小到大,都是这样。
当然了,这般废物,老幺也没少被哥哥们欺负。
但后来不知从哪学会了故意碰瓷儿,几个哥哥就会被心疼幺儿的老娘拿鞋底子咣咣往脸上抽。
但不论如何,张父身为一家之主,却很少下场。
或许在他看来,只要不是故意羞辱性的殴打,儿子们之间的事交给他们自己去解决最好。
无论是用蛮力还是用智慧借力,都算是一种历练。
好在张父虽然话不多,但立身正,行事从来公道,所以六——五个儿子都当得起“好人”二字。
听到老五打趣,张池笑道:
“五哥,这两间房是给爸妈,还有大哥、二哥、五哥你们三家,我那四个侄女准备的。
咱们家在村里算是好的了,可女孩子还是难吃饱饭。
食堂的饭是按人头分的,大人都不够吃,谁还顾得上丫头。”
老五哈哈笑着摆摆手,声音响亮:
“那都是老黄历了!现在都在食堂吃大锅饭,顿顿管饱!
今天中午还吃的白菜炖肉,白面馍馍随便拿!老幺,你是不知——”
张池呵呵一笑,没跟他争辩。
然后转向旁边站着的刘海中,点了点头叫了声“二大爷”,
目光越过众人,看到屋里头还站着一个人,脸上的笑容不变,笑眯眯道:
“哟,一大爷,您也在啊。”
易中海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中山装,手里端着搪瓷缸子,不咸不淡地呵呵了声:
“听说你父母来了,我过来看看。”
他顿了顿,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
“池子,你买下这房用了多少钱?”
张池道:“三百五。”
易中海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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