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不一样,进针角度深度都要调整。
回头还可以在她身上练练气关穴的闭气针——让她知道知道江湖险恶,也算物尽其用。
洗过手换上白大褂,戴好口罩,张池在八仙桌前坐定,开始了晚上的练习。
第一个病人坐下来时,他深吸一口气,手指搭上脉枕,脑海里刘梅教过的脉象要点,和刘老爷子传的针法要诀,一起浮了上来。
十点半夜渐深,大院的人差不多都睡下了,各家的窗户次第黑了,只有老槐树上,几只麻雀偶尔叽喳两声。
张池屋里灯还亮着,昏黄灯光透过窗户纸洒在廊下,
隔壁耳房文火熬着药锅,药汁轻轻翻滚,咕嘟咕嘟冒着泡,满屋都是药草的苦香味。
因为今天前来看诊的病人多,和秦淮茹病症差不多——痛经、带下、月经不调——
他特意去买了小茴香、干姜、延胡索、当归、川芎,索性熬了一大锅少腹逐瘀汤,
让一部分对症的病患,现场喝药,好转后再走。
果然那些喝完药不到半刻钟,就觉得小腹暖烘烘,疼痛减轻的女人们,千恩万谢地走了,还不住跟排队的人说“真灵真灵”。
张池的笔记本上,今晚已经记满了大半本,每一个病人的姓名年龄住址、主诉、舌象、脉象辨证、方药都写得工工整整一丝不苟。
他放下钢笔,揉了揉发酸的手腕,站起身来活动肩颈。
屋里现在还有最后一位病人,也是今天前来的病人里最年轻的一位小媳妇,约莫二十出头,穿着一件半旧的碎花棉袄,头上包着一条蓝布头巾,一直缩在角落里,害羞胆怯不敢往前排,从傍晚等到现在,足足等了三个多时辰。
张池让她在八仙桌前坐下,诊完脉开好方,又从耳房端了一碗熬好的汤药,让她喝了下去,然后坐在对面静静观察。
也就四五分钟,女子就感觉小腹那股坠痛渐渐松了,一直绷着的腰也能直起来了,苍白的脸上浮起一抹惊喜的红晕。
她放下药碗,拿手背擦了擦嘴角,看着张池白净俊秀的脸上带着几分疲倦——
额头沁着一层细汗,眼眶也微微发青,显然累了一整天——
心头实在不忍,从兜里摸了半天,掏出两毛钱来,非要往他手里塞。
张池哪里肯要,连连摆手,往后躲了躲,笑道:
“嫂子,快回家去吧,举手之劳,不收钱的。
您把这两毛钱留着,明儿给家里孩子买颗糖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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