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了笑,耐心解释道:
“其他名医也有很多法子减轻痹症。
丹参饮、瓜蒌薤白白酒汤、天王补心丹,都是对症的古方,只要辨证对了,效果都不差。
我只是运气好,碰到一个特别对我的药的患者,不等于我比那些名医高明。”
娄晓娥不知怎地,就是想笑。
她嘴角往上翘了翘,眼睛弯成了月牙,声音里带着几分娇嗔几分调侃:
“反正没你快!那些方子,我妈也吃过,吃了一两个月才见点效果,你这五分钟就让人脸色红润了。
你就别谦虚了,你越谦虚,我越觉得你厉害。”
张池无奈地摊了摊手:
“我不是快……慢有慢的好处,更稳当些,药效也更长久。
并不是快了就一定是好的。
中医讲究标本兼治,快有时候只是治标,慢才是治本。”
几个老男人脸上的表情,略略古怪起来。
娄振华干咳了一声,端起茶杯挡了挡嘴角的笑意。
李怀德低头整了整衣领。
宁远超倒是面不改色,只是端茶杯的手指,微微顿了一下。
娄振华赶紧接过话头,笑呵呵地说道:
“我算看出来了,这位小同志是真谦虚。
难怪这么点年纪就有这样的水平——我认识的那些老中医,越是有本事的越是谦虚,反倒是那些半桶水晃荡得厉害。
不如这样,反正离开饭还有一会儿,劳烦小同志给我们大家都号号脉。
哎呀,这上了年纪,身体是一天不如一天了。
今天早上起来我这腰就酸得很,也不知道是肾虚还是风湿。”
张池微笑道:“号脉容易。
各位不仅是领导,也都是长辈,晚辈理应效劳。
只是话得说在前头——我就是中医里的一名小学生,号出的脉象多半不如老中医号得全面。
您诸位失望之余,可千万别迁怒于我。
我先把丑话说在前头,免得一会儿各位领导心里骂我。”
一片笑声中,张池开始挨个号脉。
他先从娄振华开始,手指搭在寸口上,凝神片刻后报了几条:
脉象沉滑,湿气偏重,饮食甘厚,建议少喝酒少吃肥肉,多喝薏米粥。
娄振华连连点头,说确实如此,每回应酬完第二天头就发沉。
然后是李怀德,张池诊完之后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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