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东本人。房产证、身份证、银行卡名字都对上了。”
我妈满意地点头。
“门锁呢?”
“管理员权限转我了。”
我爸听见“门锁”两个字,睁开眼。
“钥匙呢?”
“拿到了。”
“备用钥匙谁留?”
“房东。”
我爸眉头动了一下。
我赶紧补:“合同里写了,紧急情况用了钥匙,她当天通知我。”
他这才“嗯”了一声。
我妈又问:“厨房呢?”
“水压正常,地漏不反味。”
“窗呢?”
“朝南,窗扣严,楼道灯也亮。”
我妈沉默两秒。
“那比你现在那屋强。”
“确实。”
我爸把工具包往脚边挪了挪。
“搬过去第一晚,把灯都关了。”
“干嘛?”
“听门。”
我没听懂。
我妈替他翻译:“听楼道里乱不乱,门隔音好不好,半夜有没有人拖椅子、摔门、吵架。你爸说话跟测电压一样,得自己换算。”
“哦。”
我把这条也记进备忘录。
第一晚,听门。
我妈又叮嘱:“碎花窗帘别丢。”
“知道。”
“那是挡光的。”
“也挺挡审美。”
我妈瞪我:“你住出租屋还挑上审美了?”
视频挂断。
赵宏涛的消息顶到屏幕最上面。
【今晚活动照常。九点前,把轮值表和昨晚异常复盘摘要发我。】
刚拿到新房钥匙。
门还没擦。
旧屋没收。
今晚的活已经先排上。
我回:
【轮值表下午发。异常复盘按试运行记录整理,同时发您和陈总。】
赵宏涛没回。
我坐地铁回旧出租屋。
中午十二点四十,楼道灯还亮着。
大白天亮着。
看着有点费电。
可想到前几天这儿黑得像小型犯罪现场,我又没舍得去找房东阿姨。
门一开,旧屋一下显得更小。
门口堆着两个快递箱。
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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