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花魁?”滕梓荆倏然侧目。
“别瞎想,”范闲嘿嘿一笑,“不过是用了点药让她睡沉些。唉,老滕啊,为了你我可牺牲大了,良辰美景,却让美人独守空房……”
“你确定是醉仙居?那花魁莫非是司理理?”滕梓荆瞳孔微缩。
范闲一愣,随即挑眉:“哎呦!可以啊滕梓荆!连醉仙居花魁你都了解的这么清楚!都说司理理名气不凡,我还不信,现在......真是不信不行了。”
滕梓荆脸色变得有些发青:“当真是司理理?”
范闲察觉他语气不对,奇道:“这么激动?怎么?你该不会……暗恋这位司理理姑娘吧?”
这话已相当于确认了。
滕梓荆心头一沉,深深看了范闲一眼,后者却是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
滕梓荆明白,范闲根本不知,司理理是诚王看中的人。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出实情,又强行忍住。
事到如今,说了也无用,只会给范闲更添烦恼。
他攥紧的指节微微发白。
此时此刻,京中不知有多少双眼睛看着范闲夜宿司理理房中。
不管范闲是假戏还是真做,都已经把诚王给得罪狠了。
范闲恶了诚王,明日还如何上门要人?
真要上门,不被打死都算诚王器量大。
滕梓荆扯动嘴角,勉强挤出一丝笑:“没什么,就是太惊讶了。那司理理艳冠群芳、名动京城,你能得她相伴一夜,真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害!怎么感觉你话里酸溜溜的?都说了只是演戏,第一次见面,我哪能真下手啊!”范闲摆摆手,面上浮现出几分不好意思。
接着范闲又匆匆抱拳:“我得走了!明日一早,记得来寻我,咱们同去诚王府!”
“好!”滕梓荆重重点头。
转身前,范闲咧嘴一笑,抬手做了个碰拳的姿势。滕梓荆怔了怔,无奈举拳,两人拳面轻轻一碰。
下一刻,范闲身形已掠出数丈,几个起落便消失在街角。
滕梓荆独立寒夜,面上强撑的笑意顷刻消散。
他的家眷被接入诚王府,最大的可能便是受了范闲牵连。
可范闲是个好人,这种事不能强行算到他头上。
而今范闲又在不知情中触了诚王逆鳞,若诚王迁怒……
他不敢深想。
事关自己妻儿,他不敢赌诚王的道德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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