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等到明日流言传开.......”
滕梓荆眼神沉凝,今夜,他就要夜探诚王府。
不告知范闲真相,就是不想再把他牵连进来!
......
诚王府中,周诚心里骂骂咧咧从温柔乡中起身,披着单衣踏出寝殿。
“狗日的范闲!大半夜不睡觉,扰民是吧!”
瞥过系统面板上同时跳出的来自范闲与滕梓荆的负面提示,他虽不能确定发生什么,却也大致能猜到一些。
“唤陈全来。”他朝值夜侍卫吩咐。
不过片刻,一身轻甲的陈全已肃立门外。
周诚揉着额角,也不拐弯抹角,直接道:“本王心血来潮,梦中突生感应,怀疑将有刁民要来害朕。你带人仔细守着,若真有人来,便‘请’来见我。”
“是!”陈全抱拳领命,对周诚口中那个随性的“朕”字毫无异色。
在他心中,周诚身为武道大宗师,继承庆国皇位那是板上钉钉、天经地义之事。
别说现在私下称朕,就算府里摆出一张龙椅,那都算低调!
待陈全转身部署,周诚才打着哈欠往回走。
.......
范闲脱掉夜行衣,换上原来衣物。他避开岸边灯火,运着轻功,借着片板返回画舫。
小心躲开画舫侍者,范闲悄无声息回到司理理房间门口,只是一眼,便发现有人来过。
他离开房间时,刻意给房门留下约莫半指的门缝,可现在,门扉紧闭。
范闲表情不变,缓缓推门,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他缓步走近床榻,司理理仍静静躺着,墨发铺枕,宛如沉睡的海棠。
范闲轻声开口:“我离开时用你的头发打了个结,放在了肩上,你姿势没变,那个结却不见了。你醒过!”
司理理纹丝不动。
范闲轻轻摇头:“你能控制得了呼吸,却控制不了脉搏。你醒没醒我一探便知,理理姑娘,难道还要我亲自搭脉?”
司理理终于睁开眼,缓坐起来,眼中毫无惺忪之意。
范闲注视着她:“中了我的迷药,一般人绝对醒不来,除非是长期服用迷药训练,产生了抗药性,你究竟什么身份?”
“抗药性?”司理理拢了拢长发,似乎觉得这词新奇。她不答反问:“公子深夜去了哪里?”
两人沉默对视着。
片刻后,范闲收回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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