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梓荆霍然睁眼,沉声道:“是我以刀胁迫范闲就范,此事与他无关!”
“哦?与他无关?”太子冷笑,“那与谁有关?本宫查你家眷时还发现一桩奇事。你的家眷,竟被接入了诚王府!欺君之事若与范闲无关,难道……还能与诚王有关不成?”
二皇子闻言,眼皮微微抬了一下,没料到滕梓荆竟还牵扯到了老三。
滕梓荆也是一愣,没想到太子会将矛头引向周诚。
对范闲,他能豁出去顶罪,可对那位诚王……
“不主动交代?”太子瞥了滕梓荆一眼,转向梅执礼。
梅执礼会意,立刻喝道:“来人!行刑!”
两名衙役持杀威棒上前,刚欲动作——
“住手!”
又是一声断喝从公堂门口传来。
只见陈全单手提着一个小酒坛出现在门口,喊完后便侧身让开。
周诚一身靛青色寻常便服,双手拢在袖中,迈着懒洋洋的步子,就这么晃进了公堂。
梅执礼等人只觉得头皮发麻,今日这京都府公堂怕是要被几位皇子踏破了门槛,只得又纷纷行礼。
周诚目光随意一扫,掠过众人。司理理慌忙侧过脸,以散落的发丝遮掩面容。
“哎哟!今儿是什么风,把咱们兄弟几个都吹到这京都府来了?真是难得的热闹。”太子起身,脸上堆起笑容,“不知三哥此来,所为何事?”
周诚赧然一笑,摸了摸鼻子:“说来惭愧。我听说醉仙居那个司理理犯了事,被提到这儿来了。那女人昨夜……唉,折了我的面子。我这人心眼小,就想着来看看她受刑,权当出口恶气,顺道看个热闹。这不刚到门外,就隐约听见里头有人提我的名字?索性,就直接进来瞧瞧。”
“司理理?就是那个拒了三哥于门外的花魁司理理?”太子佯装惊讶,快步到司理理身边,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她苍白却依然精致的侧脸,“我说之前怎么觉得这名字耳熟呢,原来真是你啊!”
他转向周诚,语气古怪,“三哥好眼光!此女确实我见犹怜,姿容绝俗。就是可惜……”
说到最后,他啧啧一声,意有所指。
司理理低着头,死死咬住下唇,十指的疼痛和此刻的屈辱让她身体微微颤抖。
周诚浑不在意地笑了笑:“司理理姿容确实不错,不过比起太子的‘画中人’还是略逊一筹。同样可惜......”
他也啧啧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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