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好的剧本。”
“怎么可能?”滕梓荆不敢置信,“谁有那个本事,算计这么多?”
周诚笑了:“怎么不可能?你对一个人的性情了如指掌,他遇到什么事会有什么反应,会做什么选择,基本都能猜个八九不离十。只需要稍作安排,就能让他顺着预定的轨迹走下去。”他顿了顿,“至于谁能算计这一切,甚至能把你安排进鉴查院——你猜不到吗?”
滕梓荆瞳孔骤然收缩。
“你是说……算计这一切、安排我进鉴查院的,是……”他声音有些发干,“是鉴查院院长,陈萍萍?”
随即他又摇头,满脸不解:“可我只是一个武夫,哪里值得陈院长如此算计?”
陈萍萍是什么人?鉴查院主宰,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暗夜君王。他何德何能,值得这种人物费心算计?
“你当然不值。可若是为了算计范闲,却是值得。”周诚淡淡说,“我早就跟你说过,京都是一盘大棋。范闲就是天元的那颗棋子,整盘棋就是围着他下的。”
滕梓荆愣住了。
“只是范闲这个人吧——”周诚手指轻敲桌面,“胸无大志,与世无争,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他来京都后发现卷进大麻烦里,又发现解决麻烦无比困难……以他的性格会怎么做?”他看向滕梓荆,“我猜,他大概率打算娶了林婉儿就回儋州老家。我不知他有没有对你说过,不过想来应是如此。”
滕梓荆眼睛瞪得滚圆。
范闲确实对他说过这话,而且就在今日遇刺之前。
“范闲要是回了儋州,那可不行。”周诚摇头,“京都这盘棋,少不得他。所以要让他留下,单纯的逼迫没用,就要从他身边在乎的人下手。”
他看着滕梓荆,目光平静:“你,就是那颗刻意安排到范闲身边,并且能够影响并改变范闲心意的棋子。牺牲你,就能让他留在京都,就能让他有动力去搅动这盘棋局。”
滕梓荆喉咙发干,他回想一切,却是太过巧合。
他很想反驳范闲并没有那么重要,可想到不久前京都府公堂上,连庆帝都下旨为范闲开脱欺君之罪,他就一句话说不出来。
越是回忆,越是能感受到范闲的不同。
可更大的疑惑同样随之而来。
滕梓荆:“可为什么是范闲?他不过是司南伯的私生子,甚至还一度被养在儋州,哪里有资格……”
周诚从座椅上换了个姿势,意味深长道“你在范闲身边也待了一些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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