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东西我可以给你,但有个条件——你帮我做一件事,我就把文件袋原封不动交给你,包括沈砚亭当年的信件原件和DNA检测报告。”
“什么事?”
“帮我儿子端木辉。
他额头上的伤,是沈家的人弄的。”
端木错眼神沉下来:“沈知行派了人去旧宅,不是沈知行,是他手下的人。
我让律师去香港,就是告诉沈砚亭——他大儿子在江城干的脏事。
沈知行怕我爹知道,所以急着拦。文清,你以为沈知行只是来谈生意?他是来灭口的。”
夏文清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沈知行的人伤了辉儿?”
端木错从马甲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纸条,贴到玻璃上。
刘野凑过去看——上面写着一行字:“沈知行秘书王振,于10月2日晚联系江城本地人赵四,转账五万,要求‘处理旧宅地下室的人’。”
“赵四是谁?”刘野问。
“江城地下混的,专门干脏活。
王振是沈知行的贴身秘书,跟了他十五年。”
端木错收回纸条:“你们可以查。查到了,就知道沈知行不是来认亲的,是来铲除隐患的。
辉儿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林晚的日记里提到沈砚亭,沈知行不想让这段旧事曝光。”
夏文清沉默了几秒。
“东西给我,辉儿的事我来处理。但你记住——你帮了我,不代表我欠你。
你手里的东西本来就该归我,因为那是我妈的遗物,是我亲爹的信。”
她站起来:“文件袋送到清颜法务部,我让杜晨去取。送到之前,你别想我帮你做任何事。”
端木错笑了:“好,下午送到。文清,你越来越像你妈了,林晚当年也是这股子狠劲。”
夏文清没回头,推门走了。
上午十点半,清颜集团法务部。
杜晨把牛皮纸文件袋放在会议桌上,小心翼翼地拆开,刘野和夏文清站在一旁。
文件袋里三层东西。
第一层:一封信。
信封泛黄,邮票是八十年代的,收件人写着“林晚亲启”,寄件人地址是香港浅水湾某别墅。
信纸已经脆了,字迹是男性的,遒劲有力——
“晚妹:我知你已嫁端木阳。
砚亭兄自中风后,神志时清时昏,但每清醒时必念你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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