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让我转告你,当年他回香港非本愿,是父亲以死相逼。
他从未娶邱家女,那场婚礼是假的,他逃了。
他找了你二十年。
若你看到此信,请让文清知道,她父亲一直在等她。
——沈砚辞,1998年冬”
夏文清看完,手微微发抖。
刘野接过信纸,看了两遍:“沈砚辞……就是之前派沈知行来取日记的那个,他是沈砚亭的弟弟。
这封信写于1998年,你妈可能根本没收到。”
第二层:一份DNA检测报告。
检测机构是香港某法医中心,日期是去年。
被检测人:沈砚亭(样本来源:血液),夏文清(样本来源:头发,从清颜集团年会合影上提取)。
结论:亲权关系概率大于99.99%。
第三层:一张老照片。
西湖边,年轻时的沈砚亭穿着夹克,身边站着一个穿碎花裙的姑娘——林晚,二十出头,笑得眉眼弯弯。
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字:“杭州,1985年春,砚亭与晚妹。”
夏文清把照片翻过来,看了很久。
“姐……”刘野伸手搂住她肩膀。
“四十八年了。
我妈到死都没告诉我亲爹是谁。端木阳替她瞒了,沈砚亭找了二十年没找到。”
她把照片收进包里:“现在沈知行想拦,端木错想拿这个做交易。呵。”
杜晨在旁边小声说:“野哥,沈知行秘书王振的转账记录我查了,确实有。
赵四这个人我也查到了,江城本地混混,有前科。
10月2号晚上,赵四确实去了端木家旧宅附近,被监控拍到了。”
“沈知行果然动手了。”
刘野冷笑:“姐,这已经不是商业竞争了。这是要命的事。辉儿的伤就是证据。”
夏文清拿起手机拨了个号:“王胖子,你带两个人,去端木家旧宅附近再查一遍监控,看看10月2号晚上还有没有别的异常车辆。
另外,让一鸣加强辉儿的安保,医院那边加两个人。”
“收到,姐!”
挂了电话,她看向刘野:“正宫,该你出马了。”
刘野笑出酒窝:“姐说,正宫就上。沈知行不是要谈吗?我陪他谈。用他的方式。”
下午两点,香格里拉酒店咖啡厅。
沈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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