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有一条线正被一根一根抽出来。“陈风。你再去找找。找那种和‘墟’有关,又和‘天地’、‘屏障’、‘千年’这些词挨得近的记载。不管是正正经经写的,还是被谁藏在暗处不敢见光的。”林宇道。陈风应了一声。正要走。“等等。有件事我差点忘了说。”陈风忽然又停住脚步。“什么?”“我在库藏最底下一格,翻到一本封皮都烂了的册子。册子首页写着四个字:《墟界杂录》。”陈风道。“墟界?”“嗯。册子里说,墟气不是九州的东西。它来自域外。一个叫墟界的地方。”“墟界……”林宇低声道。
“册子里还说,那个墟界和咱们九州完全不一样。那里没有天,没有地。没有日,没有月。没有秩序。没有规则。里头什么都乱糟糟的。连气都是乱的。”陈风道。“所以才叫无序?”“册子上是这么写的。它还写了一句让我琢磨了很久。”“什么?”“它说,那个墟界会呼吸。它一呼,就有墟气从那些裂隙里涌进来。它一吸,那些墟气又会退回去。”“呼吸……”林宇低声道。“还有。册子末尾还记了一笔。说那个墟界每隔千年就会轮转一回。轮转的时候,它呼得最重。那时候天地屏障最薄。涌入九州的墟气也最多。”陈风道。林宇心头猛地一跳。“千年……”“咱们这儿的墟,闹了正好一千年。”陈风道。
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总祀官!急报!”一个黑卫闯了进来。“说。”林宇道。“梧州来报,梧州辖下平水县、安溪县、柳川县,三县相继出了怪病!”那黑卫喘着气道。“怪病?什么样的怪病?”陈风问。“回大人,文书上说,这病起得极怪。先是夜里有人做梦。梦见一片灰蒙蒙的天。天上没有太阳,没有月亮。只有一种灰白色的光。醒了,那人就浑身上下没一点力气。说话都费劲。走路都打晃。起先只当是风寒。可吃了药也不见好。后来一传十,十传百。三县差不多家家都有人病倒了。”黑卫道。
“来报的文书上说,三县的百姓这几日接连有人夜里做梦。做的都是同一个梦。梦里有一片灰蒙蒙的天。天上没有太阳,也没有月亮。只有一种灰白色的光。梦见的人第二天就都病了。”黑卫道。“什么病?”“不发烧,不咳嗽。就是浑身没力气。站也站不稳。眼皮抬不起来。像是魂儿被抽走了大半。”林宇握笔的手微微一顿。“三县都在梧州?”“是。”“梧州在咱们正西偏北。离城西老窑隔着一整个临海府。”陈风插话道。“隔得这么远……”林宇低声道。他缓缓放下笔。“传我的话。让梧州的镇墟司把三县全部戒严。病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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