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雨桐颤声道。“能。它们有救了。”林宇道。他挨个地为七个伤员治伤。每治完一个。他就停一停。让那蓬绿光在伤员的伤口上多停一会儿。“怎么不快点?”陈风问。“快不得。墟气钻得深。得一点一点往外引。引急了伤了经脉。反倒坏事。”林宇道。“那得多久?”“一个。约莫一炷香。”“七个。近两个时辰。”陈风算了算。“值。七条命。换两个时辰。值。”林宇道。
治到第五个的时候。那个伤员的眼皮动了动。“水……水……”他干裂的嘴唇翕动着。“有。”苏雨桐立刻端了水来。一点点喂进他嘴里。那伤员喝了两口。眼睛缓缓地睁开。“我。是不是。要死了?”他问。“死什么。你活得好好的。总祀官用木墟令救了你。”苏雨桐擦着他额上的汗道。“木墟令……是那座岛上的?”那伤员眼睛亮了亮。“是。那座岛上的。木墟令。”林宇道。“值了。咱们这趟。值了。”那伤员咧开嘴笑。
每一个伤员身上的青灰色的气。在木墟令的绿光之下。一个接一个地淡去。伤口一个接一个地收口。最后一个重伤的伤员。浑身的青灰色的气散尽。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活了。我活了。我没死。”他低声道。“是。你没死。你也不会死了。那些钻进你们身体里的墟气。已经被化掉了。”林宇按住他的肩道。帐篷外响起一片低低的哭声。是那些等在外头的水手们。“总祀官救人了。木墟令救人了。以前咱们中了墟气只能等死。今天有救了。”有人哑着嗓子道。“有救了。从今天起九州的人。再也不用怕那域外的墟气了。”林宇走出帐篷站在篝火旁道。
人群忽然安静了一瞬。然后不知道是谁先开了口。“总祀官。这一趟。值了。”“就是。就算后头四件。一件都找不到。光凭这一件。咱们这趟。就没白来。”另一个道。“胡说。后头四件。一件都不能少。可他说得对。这一件。就已经值了。”林宇道。“为什么?”陈风问。“因为。它是从明天起。九州人活命的本钱。有了它。那十八处裂隙边上的村镇。再有人中了墟气。就不用等死了。这比什么。都值。”林宇道。有人抹了一把眼泪。“总祀官。咱们后头。还有什么打算?”“南疆。火祀殿。在南疆十万大山。”林宇道。“十万大山。听说那山里蛇虫遍地。瘴气能毒死人。还听说。那山里有一座火祀殿。烧了千年。”一个水手倒吸一口凉气。“火祀殿。赤火墟心鼎。就供在殿里。那是南方至宝。火性。克墟煞。有了它。南方那些烧不尽的裂隙。就有救了。”林宇道。“南方。也有裂隙?”“有。十八处。处处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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