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到了……那个老东西的尸体虽然踢了,但这破庙要是也被他老爹烧了,那我可就真成无家可归的流浪狗了。”
苏寂一边碎碎念,一边一脚踹开了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
“吱呀——”
伴随着令人牙酸的摩擦声,破庙的门板彻底敞开。苏寂连灯油都没点,甚至懒得把地上的烂稻草踢开,直接像个废人一样,把自己往那堆还算干燥的稻草上一瘫。
“呼……”
一声长长的、甚至带着点哭腔的叹息声从稻草堆里传出来。苏寂感觉全身的骨头都在抗议,刚才那股子不可一世的狠劲儿彻底散去,现在的他,只觉得浑身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休息”、“睡觉”、“别动”。
楚清漪跟进来,反手关上了门,隔绝了外面的风声。她看着眼前这一幕,无奈地摇了摇头,原本平静无波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极淡的笑意。
“就这?这就是传说中的高人?”
她轻哼一声,将储物袋放在一旁的小石台上,动作轻柔地走到稻草堆前,蹲下身子。
“苏寂,起来,把鞋脱了。”
“别闹……以后都不穿鞋……”
苏寂闭着眼睛,双手抱在脑后,像只受了委屈的大猫,眉头皱得紧紧的,“我只是歇一会儿,连鞋都脱不了,那我算什么英雄好汉……”
“脱。”楚清漪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好,好,你凶。”
苏寂嘟囔着,极其不情愿地抬起脚,在楚清漪的手里蹭了蹭,像是在试图讨价还价。他那一身破破烂烂的布衣上沾满了黑灰和血迹,那是从血影教总坛带出来的“战利品”,也是他此刻狼狈不堪的证明。
楚清漪没有嫌弃,接过他的鞋,轻轻放在一旁,然后才伸手去探他的脚踝。
“嘶——”
苏寂痛得缩了一下,差点从稻草堆里蹦起来。
“叫唤什么,刚才踢飞老怪脑袋的时候不是挺威风的吗?”楚清漪皱眉,指尖轻轻搭在他脚踝上,感受着那处骨头的温度和异常的跳动,“刚才为了震散内力,经脉肯定受损了,现在只是气血淤积,动一动就会疼。”
“疼还不让人说吗?”苏寂翻了个白眼,那双总是含着三分讥笑的眸子此刻半眯着,透着一股子疲惫后的慵懒,“你要是再碰,我就要在你脸上画乌龟了。”
楚清漪轻笑了一声,这一声笑极轻,却像是冰雪初融。她不再跟他废话,从储物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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