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锁,主动开口:“你们是不是误会了什么?就算我没给小友卜算过,光看她的面相,也能知道她的命格贵不可言。”
“怎么可能会是煞星?”
他言语格外直白:“应当是你们家承担不起她贵重的命格,又待她不好,才会过得不好。”
樊秉志嘴角肌肉抽搐,有点破防了:“大师,您到底是站哪边的?”
苏徽神情怪异地看向无为,心里也有些好奇。
刚刚这位同行待她可是气势汹汹,一来就直接想要窥她的命格,如今却站在她这边说话。
这是在当墙头草呢?
无为神情平淡:“我哪边都不站。”
他只是就事论事罢了。
比起苏徽是被恶鬼附身、是灾星煞星的说法,樊敬修更不能接受的,是她命格贵重、他无法承受这一说。
他当即道:“既然我给的八字是错的,那劳烦您算一算这个人的八字,她失踪了一段时间,我想知道她在哪。”
樊敬修说着,把樊依柳的八字和贴身衣物拿了出来,补充道:“她的八字是我经过她母亲和乳母确认的,绝对不可能出错!”
无为大师蹙了蹙眉,沉声不悦道:“我再帮你们最后一次。”
方才樊秉志的言语已经让他对樊家人的印象落到低谷,决定帮他这最后一次后,往后再也不见樊家人。
他接过衣服和生辰八字,就地起卦掐算。
苏徽双手环胸,饶有兴致地看着他算卦。
这秃驴有几把刷子,只用马前术便能算出那么多东西。
刚才那一巴掌,他挨得不冤。
无为算着算着,脸色又逐渐变得凝重起来,又是一个空卦,卦象上显示人死了,刚刚死了,死亡地点就在……
大相国寺??
无为极快的敛下眸中繁杂的情绪,在樊敬修和樊秉志不好看的脸色中,只道:“人死了。”
“至于死在哪,我功力尚浅,算不出来。”他将樊依柳的衣物还给樊敬修,双手合十,下了逐客令:“施主,天色已晚,请回吧。”
樊秉志被他说得这句话冲得耳鸣,脚下几乎站不稳,闻言踉跄上前想要抓住无为大师的手:“怎么、怎么可能算不出来呢?你明明之前还……”
他话还没说完,便被樊敬修一把捂住。
樊敬修也心神大乱,可他知道不能让樊秉志说出那句话,一旦说出来,便是彻底得罪无为了,他脸色铁青:“抱歉,小儿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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