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带。
“王校尉,你放屁!”
赵二猛地站起来,抓起一个馒头,当着众人的面狠狠咬了一大口。
他嚼得咔咔作响,三两口吞下肚子,又抓起另一个,再次咬开。
“毒死我?我赵二的命不值钱,但大都督的信誉值万金!”
赵二一边嚼,一边指着那名王校尉,眼眶通红。
“你说这是毒药?好,我吃给你们看!”
“吃完了,我还要问问你们,你们这群当兵的,到底在怕什么?”
王校尉脸色一僵,眼神阴鸷地躲进人群:“谁知道你是不是提前吃了解药……”
赵二没理他,他猛地扯开自己的粗布上衣,露出精赤的脊背。
周围的战俘愣住了。
那脊背上,横七竖八布满了暗红色的鞭痕,还有一块被烙铁烫出的焦黑印记,像是一条扭曲的蜈蚣。
“看清楚了!”
赵二转过身,声音嘶哑得厉害。
“这鞭子,是三年前我爹交不起岁入,被县里的差役活活抽死时,我替他挡的!”
“这烙印,是前年我妹子被地主强抢,我去说理,被关进地牢里打的!”
“你们问我梁山贼寇好不好心?”
赵二指着自己的心窝子,泪水夺眶而出。
“我告诉你们,我上梁山那天,大都督亲手给我盛了一碗肉汤!”
“他告诉我,咱们穷人不是生来就该被踩在泥里!咱们种的地,凭什么要给那群喝人血的官老爷?”
“你们这六万人,谁家里没被抢过粮?谁的婆姨没被官差调戏过?”
“你们穿着这身皮,是为了保家卫国,还是为了给那群害死你们亲人的畜生当狗?!”
营地里,咆哮声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死一样的压抑。
那名手握木桩的老兵,手在微微发抖,木桩 “啪嗒” 一声掉在泥地里。
他看着赵二背上的鞭痕,像是看到了自己死在荒年里的老娘。
“我…… 我家里本来有五亩地。”
老兵突然蹲在地上,抱住头,声音闷在膝盖里。
“去年发大水,官府不仅不放粮,还加了‘镇河捐’。我那小儿子饿得去啃树皮,最后…… 最后死在我怀里的时候,还没我这巴掌大。”
这一声哭喊,像是推倒了第一块骨牌。
“我哥也是被抓丁抓走的,说是去打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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