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衣卫指挥使,总揽皇帝安全,而章衡是绣衣卫同知,协助郑同办案,郑同若被追责,章衡就跑不掉。
乾帝说道:“郑同,你解释。”
郑同出列:“回陛下,周虎布防有疏漏,臣已将其暂押待审,但昨日刺客能混入百姓人群,是因为他们提前多日混入了城中,守城门的禁军跟五城兵马司也有责任,还有建造接将台的工部、卖出硝石火药的店铺等等都有责任,臣正在逐一核查,理清责任,该是臣的责任,臣也不会逃避。”
宋文渊想不到郑同将责任扩大化了,他是有责任,但别想让他一个人扛。
宋文渊退了回去,这样查责任,牵连太广了,太子党必然损失惨重。
“还有谁有本?”乾帝问。
无人应答。
乾帝看着殿中,沉默了一会儿。
“昨日朕遇刺,燕王守了朕一夜,燕世子及其护卫亦护驾有功,该赏,楚王因公负伤,也该赏。”
“朕在位九年,从一个小兵打到这张龙椅,朕不怕刺客,也不怕逆贼,这件案子给我查到底,凡是涉及此事的必须处理,无论是谁。”
皇帝的态度很明确,这次风波没那么容易过去,燕王跟楚王这次表现不错,至于没念到名字的那两个就自个看着办,这也是给江修简跟郑同提醒,不要涉及到皇子就有顾虑。
宋文渊退回去之后,顾言从文官班次里迈出来。
“陛下,臣有本奏。”
乾帝抬了抬头:“说。”
顾言道:“臣昨夜查阅旧档,莲花教乃前朝余孽所创,其教众多为前朝旧部,而昨日被擒的刺客里,有一人名唤韩七,此人曾在北境从军,其籍贯、履历,臣着人细查之下,发现一桩蹊跷。”
他顿了顿,殿中百官屏息。
“韩七于七年前入北境军中,此人之前居住在道一圣坊,而道一圣坊据说乃前朝公主姜若水所创,收容前朝孤寡,明面上不涉朝政,暗地里却与前朝旧部来往密切。”
顾言说到这里,目光扫过户部班次,直接落在章衡身上。
“臣请问陛下,一个前朝余孽聚集之所,其人员何以能轻易混入北境军伍?又何以能在金陵城中设立多处暗点?更令人不安的是,昨日护驾人中,恰有一位道一圣坊弟子,此人姓苏,名星月,还是道一圣坊圣女,现居世子府中,与燕世子章衡来往甚密。”
听到顾言的话,殿中嗡的一声炸开。
章衡站在原地,面色不变,他已经料到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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