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苏凌之女,其师是前朝公主,这等身份,岂能因无异动便轻轻放过?”
“可不能因是世子爷的红颜知己就徇私。”
宋文渊这话比顾言更狠,这已经不只是包庇的问题了。
章衡收回目光,转向宋文渊。
“宋太傅,下官有一问。”
宋文渊道:“你问。”
“敢问太傅,前朝亡于哪一年?”
宋文渊微怔,随即道:“景太祖起兵,历八年而克金陵,前朝末帝自焚于宫,距今九年。”
章衡重复了一遍,“那再请问太傅,前朝亡时,陛下年岁几何?”
宋文渊眉头皱起:“世子,你问这个做什么?”
“下官只是好奇,下官再请问,前朝亡时,太傅年岁几何?”
宋文渊脸色变了。
章衡不等他答,继续道:“太傅莫怪,下官并非有意冒犯,下官只是想说,前朝才亡九年,在座诸公,有多少人是在前朝出生、在前朝长大,甚至在前朝做过官、当过差的?”
“若按太傅方才所言,前朝出身便是原罪,那这奉天殿上,有多少人该被甄别?”
殿中死寂。
章衡转向乾帝拱手道:“陛下,臣听闻陛下也曾在前朝军中当过兵、吃过前朝的粮。若依宋太傅之言,凡是与前朝沾过边的人都要严查,那要不要查陛下呢?”
“放肆!”宋文渊厉声打断。
乾帝却抬手止住了宋文渊。
乾帝是想笑又没笑。
乾帝说道:“章衡,你胆子不小。”
章衡低头:“臣知罪,但臣想问一句,查她是为了查刺客,还是为了查前朝?”
“若是为了刺客一事,她昨日护驾有功,该赏。”
“若是为了查前朝余孽,那臣斗胆请陛下下旨,凡曾在前朝为官、为兵、为吏者,一体严查。在座诸公,包括臣的岳父林尚书,包括杨首辅,包括宋太师。”
“宋太傅在前朝时,曾为翰林院编修,此事《前朝职官录》有载,太傅要不要先查自己?”
章衡反将一军。
宋文渊脸色铁青,嘴唇哆嗦了一下,却说不出话来。
乾帝忽然笑了一声。
“宋文渊。”乾帝开口,“你意如何?”
宋文渊扑通跪下:“陛下,臣在前朝确曾任过编修,但那是前朝末年的虚职,臣....”
“朕知道。”乾帝打断他,“朕还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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