党几人交换眼神,谁也没有再开口,这次攻伐章衡再次失败。
乾帝显然早就知道此事,并且默认了。
这一步看得出来,章衡早就对他们的攻击有所应对。
难!
这是太子党感觉到对付章衡已经是如此棘手的事了。
朝会散后,百官鱼贯而出。
章衡刚走出奉天殿,刘喜便小跑过来低声道:“燕世子,陛下召您去御书房。”
章衡脚步一顿,点头道:“有劳公公带路。”
章衡跟着刘喜穿过侧廊,进了乾帝日常批阅奏章的御书房。
乾帝已经换了一身常服,坐在桌子后面
“坐。”乾帝没抬头,指了指对面的凳子。
章衡谢坐,落座后也不急着开口。
乾帝翻完最后几页折子,随后说道:“乖孙,你今天在朝堂上,胆子不小,宋文渊脸色都青了。”
章衡道:“孙儿知罪,但孙儿不能让星月平白被扣一顶逆党的帽子。”
“朕没怪你,宋文渊那点心思朕看得明白,他表面虽然拿苏护卫说事,其实冲的是你。”
章衡点点头,没有表达出更多个人情绪。
乾帝忽然换了话题:“你怎么看秦王昨日未来?”
章衡心里一紧,乾帝这个问法,不是随便问问,他斟酌了一下措辞:“二伯在刺杀案中告病缺席,孙儿不敢妄加揣测。”
“朕没问刺杀案。”乾帝看着章衡“朕问你,你怎么看章元烈此人?”
这是要章衡说实话。
章衡沉默了一会,乾帝已经给了足够的暗示。
朝堂上杨正奇上折彻查秦王,五城兵马司的记录指向秦王,而乾帝此时单独召见他,问的又是秦王这个人。
“二伯性情暴烈,掌五城兵马司多年,手下巡骑遍布金陵,但孙儿认为,他做不出弑君之事。”
这事对秦王没好处啊,他动机不足。
“为什么?”
“二伯若想动手,不会选在凯旋日,不会选在接将台,更不会留下这么明显的痕迹。”
“他掌五城兵马司,若真想行刺,抹掉痕迹的方法很多。留痕,要么是疏忽,要么是被人栽赃。”
“不过此次大批刺客能进城,五城兵马司必然有问题。”
乾帝听着,没有打断。
乾帝说道:“你的意思是,有人想用秦王的刀,刺杀朕再让秦王顶罪?你去查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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