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明哲保身,甚至在她奋力反抗、执意追责、勇敢发声、不肯认命的时候,一次次温柔劝阻、一次次强行拉扯、一次次压制她的锋芒、一次次磨灭她的锐气、一次次劝她认命妥协。这份不被理解的孤独、这份至亲相悖的寒凉、这份执念无人认同的委屈、这份苦难无人共情的酸涩,远比外界扑面而来的阴煞杀机、旁人冷眼漠视的刻薄凉薄,更让她心痛、更让她偏执、更让她沉沦、更让她绝望。
于是,她心底的恨意开始无限延伸、肆意蔓延、彻底失控,从最初单纯憎恨孟婆、憎恨黑暗秩序、憎恨不公世道,慢慢偏移、慢慢错位、慢慢转嫁,滋生出对亲姐姐的怨怼、疏离、敌视与失望。她困在自我构建的极致二元对立之中,执拗地认定,但凡不陪她反抗、不随她憎恨、不与她极端的人,都是黑暗的帮凶,都是辜负苦难、背叛自我的罪人,哪怕这个人,是世上唯一真心待她、护她长大、疼她入骨、为她倾尽所有的亲姐姐。
整整三日三夜的自我封闭、自我禁锢、自我消耗、自我拉扯,彻底磨垮了她的身躯、冰封了她的心神、僵化了她的性情。少女原本鲜活灵动、澄澈明亮、盛满星光的眉眼,彻底褪去了所有朝气、所有温柔、所有纯真、所有明媚,覆上了一层与她稚嫩年纪全然不符的沉郁、冷硬、荒芜、沧桑与戾气。眼底原本澄澈干净的光亮被层层叠叠的偏执戾气、积压怨恨、无边迷茫彻底覆盖,常年紧绷的唇角失去了所有柔软弧度,抿成一道冰冷锋利、毫无温度的直线。她周身萦绕着一层厚重冰冷、生人勿近、带着尖锐攻击性的死寂气场,连周身流转的气息都变得僵硬、冰冷、滞涩、凛冽,仿佛稍有触碰,便会瞬间炸裂、展露锋芒、宣泄恨意。
她决绝拒绝进食、拒绝交流、拒绝温暖、拒绝和解、拒绝善意、拒绝所有温柔的救赎,仅凭心底那股不甘不屈、怨怼滔天、执拗入骨的恨意强行支撑着摇摇欲坠的身躯,任由饥饿日复一日掏空她单薄的躯体、任由寒凉日夜侵蚀她稚嫩的骨肉、任由戾气层层裹挟她纯粹的心神、任由绝望慢慢蚕食她残存的期许。她宁愿自我消耗、自我沉沦、自我冰封、自我枯萎,也不愿放下心中的执念、妥协眼前的黑暗、原谅周遭的凉薄、接纳无奈的现实。
这一间破败狭小、阴暗潮湿、常年寒凉的姐妹小屋,本是整片黑暗压抑、冷漠麻木、杀机四伏的王村之中,为数不多尚存温情、尚存暖意、尚存羁绊、尚存善意的方寸净土,是姐妹二人相依为命、彼此支撑、熬过无数苦难长夜的唯一归宿。可在这场偏执恨意的拉扯与对立之中,这片仅存的温情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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