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还是连夜带着他赶往城里求医,可没过几天就匆匆回来了。
据他们说,城里的大医院做了全套检查,所有仪器、化验结果全部正常,根本查不出任何病因,自然也无从下药治疗。
求医无门,家人彻底没了办法,只能把孩子锁在家里,像拴着疯狗一样用铁链捆住他的手脚。因为孩子随时会发狂伤人,家里人不敢让他进屋,索性把他安置在脏乱的猪圈旁,吃喝拉撒全部就地解决。
村里不少村民看着可怜,时常唏嘘同情,可一旦他家开口借钱治病,所有人都纷纷躲避,没人愿意伸出援手。农村人都迷信这种怪病沾晦气,生怕惹祸上身。
就这样,那个曾经活泼的小男孩,被铁链拴了整整一年。日复一日的癫狂、脏乱与折磨,最终还是没能撑住,小小年纪就离世了。
这是我这辈子第一次亲眼见证,因类似狂犬病的怪病离世的人。后来我长大读书,了解到狂犬病的病理特性:它是嗜神经病毒,一旦侵入大脑,人体抗体无法穿透血脑屏障阻断病毒复制,患上之后治愈率为零,百分之百会致命。
可我心里始终藏着一个解不开的疑惑:从头到尾,从来没人听说过这个孩子被猫狗咬伤,他的狂犬病,到底从何而来?
时间一晃到了2010年,我已经考入大学。那年我们专业有户外实践课程,机械一班和二班统一安排校园后山开荒、修整花园的任务,为期一周。大家通过抓阄分配工时,我们班四天开荒、三天打理花园,二班则刚好相反。
后山的荒山每人分配三亩地,开荒有严格的深度、宽度标准,任务量极大。每天早上七点开工,一直干到正午十二点,下午两点半继续劳作到傍晚六点,晚上还要按时上晚自习,一整天下来身心俱疲。学校的后山荒地,紧挨着周边村民的农田,平日里偶尔会有村里的小孩跑来玩耍。
开荒的第三天中午,烈日当头,我正埋头弯腰翻地,一阵尖锐刺耳的女生尖叫声突然划破后山的宁静。我们附近干活的男生瞬间警觉,立刻放下手里的农具冲了过去。
赶到现场时,眼前的一幕让人揪心: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被几个同学死死架住动弹不得,旁边几个女生吓得蹲在地上失声痛哭。询问过后我们才得知,这个小男孩不知从哪突然窜出来,二话不说就扑着啃咬女同学的腿部,旁边男同学见状立刻上前阻拦拉扯,混乱中,他还狠狠咬伤了一名男生的胳膊。
事态严重,学校很快就得知了消息,第一时间安排车辆,将几名受伤的同学送往医院接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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