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苗、处理伤口。没多久,孩子的父母也匆匆赶到学校,不停道歉、态度恳切。好在同学们都只是皮外伤,没有伤及筋骨,学校为了避免事态扩大、引发恐慌,最终选择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低调处理了这件事。
我有个舍友,恰好就是这个男孩所在村子的人。事后我跟他聊起这件事,他满脸难以置信,连连摇头说,这个孩子平日里乖巧懂事、性格温顺,从不惹事,村里所有人都很喜欢他,完全想不通他为何会突然发狂咬人。
我瞬间想起儿时那个离世的小男孩,随口问他,会不会是狂犬病发作?
舍友直接否定了我的猜测。他说他们村子里养狗的人家极少,而且村里有规矩,但凡有疯狗、恶犬,都会立刻处理掉,多年来从来没有狗咬伤人的事情发生,根本不可能得狂犬病。
更诡异的是,这个男孩的症状,和我儿时见到的那个孩子一模一样:突然失控、疯狂咬人、眼神猩红、神志不清,去医院检查同样查不出任何病因,各项指标全部正常。
西医束手无策,家人无奈之下,只能带着孩子去附近山上的古寺求助。可怪事再次发生,车子还没开进寺庙山门,距离寺庙还有一段距离,刚才还癫狂失控、乱动乱闹的孩子,竟然瞬间平静下来,彻底恢复了清醒,神志、言行全部回归正常。
家人又惊又喜,连忙带着孩子走进寺庙拜见住持和尚。老和尚只是轻轻摸了摸孩子的头顶,淡然说了一句:“无碍,已经没事了。”
后续没有开药、没有做法事,孩子回家后彻底痊愈,再也没有发作过怪病。
我时常暗自感慨,如果当年那个偷吃祭品的小男孩家人,也能早点寻到佛门高人化解,是不是就不会落得年少夭折的结局?
刚回西安,我从事咨询相关工作。几年前,我接到一个东北农村养殖户的订单,客户想要打造现代化肉牛养殖基地,需要我们团队提供专业的数据调研和技术方案支持。
我和同事专程赶赴东北乡村实地调研,客户主要饲养的是西门塔尔牛,当时一头优质肉牛的市价在两万出头。我们整整驻扎调研了半个月,结合当地气候、水土、牧草资源梳理数据:东北地区冬季漫长严寒、牧草供应季节性差异极大,而西门塔尔牛耐寒性强、耐粗饲,完美适配当地养殖环境,极具推广价值。那时候农业农村部的肉牛遗传改良计划还未正式发布,我们的调研数据和方案已经基本成型。
调研收尾阶段,我们和客户闲聊,确认当地养殖技术人员的适配情况。客户十分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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