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后腰处一热,仿佛有一团火球嵌入脊椎,又酸又麻,又痛又爽。穿过命门后,玄气一分为二,宛如两条灵动的游龙,沿着双腿的经络向下沉去——一条沿左腿足少阴肾经,一条循右腿足太阳膀胱经,直抵双足的涌泉穴。涌泉穴乃肾经井穴,为地气上涌之处,玄气至此,张三丰双足如踏火炭,又如履薄冰,寒热交织,奇妙难言。在涌泉穴稍作停留后,那玄气竟与地气相接,引得一缕清凉自足底升起,复又沿着来时的路径返回,在命门重新汇聚成一股,比先前更为浑厚。
紧接着,它逆着脊柱,如同攀爬险峻山峰的勇者,缓缓向上游走。那脊柱如一条大龙,二十四节椎骨如龙脊之节,玄气每过一节,便发出轻微的"咔咔"声响,仿佛生锈的门户被缓缓推开,又似沉睡的关节被逐一唤醒。一直来到颈椎处,那第七颈椎又名大椎,为诸阳之会,玄气至此,竟有些滞涩,如舟行浅滩,马踏泥泞。
到了颈椎,玄气再次分成两股,分别向着两肩的井穴奔去。肩井穴为手足少阳、足阳明与阳维脉之交会,如井泉之口,通达四肢。玄气至此,张三丰双肩如负千斤,又似有一双无形的大手,将他肩胛向两侧缓缓拉开,骨骼肌肉被拉伸到极致,痛得他险些叫出声来。随后又沿着双臂,如电流窜行,抵达两手心的劳宫穴。劳宫为心包经荥穴,掌心要冲,玄气至此,张三丰双掌灼热如烙铁,十指微微颤动,竟有白气自指尖袅袅升起。在劳宫穴稍作盘旋后,玄气再次返回,于颈椎处汇集,然后鼓足力量,向着大脑的灵海穴冲去。那灵海穴即百会穴上、泥丸宫下之处,为神识所居,元神之宅,乃人身至高至要之地。
然而,当玄气冲到玉枕穴时,却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的高墙,再也无法前进半步。那玉枕穴位于后脑,枕骨之下,为督脉与足太阳膀胱经之交会,又名"铁壁",乃任督二脉相通之最后一道关隘。古往今来,多少修行者卡在这一关,终其一生不得突破。张三丰但觉后脑如被重锤敲击,嗡嗡作响,眼前金星乱冒,那玄气一次次冲击,却一次次被弹回,反震得他头晕目眩,几欲呕吐。
"速作以鼻观心状!"关键时刻,玄武神识的声音再次响起,如醍醐灌顶,如当头棒喝。张三丰不敢有丝毫迟疑,急忙按照指示调整心神——双目微闭,似闭非闭,目光内收,如观鼻端白;心意下沉,如系于脐下,鼻息与心念相合,心息相依,神气相抱。神奇的一幕发生了,随着他心神的调整,颈椎处的那股玄气竟如同找到了正确的道路,不再硬冲硬撞,而是如绕指柔,如流水过隙,顺着那"鼻观心"所开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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