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消息传过来也行。
林昭昭伸手摸了摸袖袋。
袖袋里放着一个小纸包,里面是她从药地里挖来的生草乌粉末。
这东西见水即溶,奇毒无比,却有一股子奇特的刺鼻腥味。
若能把这包药粉撒进船舱的夹层里,整船的药材都会染上剧毒的气味。
一旦染了毒,内务府的人就绝不敢在天子脚下把货起出来。
她刚要把纸包抽出来,后头的泥泞草丛里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林昭昭迅速缩回身子,按住身边的春杏。
来人踩着烂泥水一路小跑,跑得上气不接下气。
借着微弱的月光,林昭昭看清了那张满是汗水的脸。
是国公府派去联络赵侍郎的那名亲兵。
亲兵的号坎上沾满了泥浆,连靴子都跑丢了一只。
他瞧见料棚底下的林昭昭,扑通一声跪倒在泥水里。
“林姑娘!出……出大事了!”
亲兵喘得像拉风箱,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哑响。
林昭昭心里一沉,压低声音斥道。
“小点声!京里出了什么变故?”
亲兵抬起袖子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嘴唇青紫。
“昨儿个早朝,户部尚书联名御史台的三位御史,一起上了弹劾的折子。”
“他们弹劾谁?”
“弹劾国公爷!”
亲兵的眼泪顺着泥印子淌下来。
“他们说国公爷暗中指使育儿堂,勾结禹州、滁州各路民间药商。”
“说国公爷借着边军采买的由头,私吞朝廷下拨的六十万两军饷。”
“还说……还说郭记私藏的那些生药,全是从国公府的后仓分销出去的!”
春杏听到这里,倒吸了一口冷气,两只手紧紧抓住了林昭昭的胳膊。
林昭昭只觉得一股凉气顺着脊梁骨直冲天灵盖。
恶人先告状。
对方知道禹州这边的破庙收药站起了疑心,知道郭记账册落在了外人手里。
他们不等国公爷动手,直接把整盆脏水全泼到了国公爷头上。
这一招倒打一耙,狠辣至极。
“圣上怎么说?”
林昭昭的声音绷得死紧。
“圣上震怒,虽然没有当场下狱,但已经着九门提督封了国公府的大门。”
“府里上下一百多口人,全被圈禁在内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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