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昭带着李老二等人窝在城南破窑洞里。
春杏偷偷去了一趟育儿堂后街。
半个时辰后,春杏领回来一个穿灰布袍子的小厮。
小厮进门噗通跪下。
“林姑娘,可算找着您了。”
这是国公夫人苏慕慈院里的贴身小厮。
林昭昭把他拉起来。
“府里头怎么样了?”
“夫人好着呢,没掉一滴眼泪。”
小厮抹了把汗,从怀里掏出个小油布包。
“夫人料定姑娘回京不会去钻城门,特意差小的在城南各处破庙候着。”
油布包里有一块铜牌,外加一封极短的便条。
林昭昭把便条展开。
苏慕慈的字迹端庄清秀,笔锋却透着一股硬气。
“莫走登闻鼓,鼓下有陷阱,内阁早已布下重兵。”
“三日后,太医院奉旨在西苑设百草局,广召民间名医为小皇子会诊。”
“凭此铜牌,混入草泽医者之列,当面见驾。”
林昭昭捏着那块铜牌,心头稳了半分。
苏慕慈身陷重围,还能把手伸到城外来,当真不是寻常后宅妇人。
走登闻鼓,不等板子打完,人就得被通政司暗地里弄死。
唯有打着民间医者看诊的名头,才能堂堂正正跨进西苑大门。
“李老二,把你们身上的破棉袄脱了。”
林昭昭将怀里的碎银子全掏出来。
“春杏,去成衣铺买八套浆洗干净的粗布药童褂子。”
“把两丈长的白布供词缠在李老二他们腰上,外头用厚布裹结实。”
春杏接过银子,快步跑了出去。
第三天清晨,西苑门口停满了各色骡车和软轿。
太医院的太医们站在辕门前,挨个查验民间大夫的名帖。
小皇子的脾胃病又反复了,连日泄泻不止。
满朝文武都在争夺军药案的肥肉,后宫里头贵妃却急得快要发疯。
圣上动了真火,这才下了旨意,许民间能人异士揭榜进宫。
林昭昭换了件半旧的青布医袍,头上戴了顶遮阳的软脚幞头。
李老二和周大牛低着头,挑着两筐带着泥土的生药草,跟在她身后。
查验的太监接过铜牌扫了一眼。
“淮南府保荐的草泽医官?”
“正是小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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