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强在驳货点干搬货送货。
每天天不亮出门,天擦黑收工。搬兽肉、剥兽皮、清兽骨、倒血水、刷石板,一天三个点,管一顿杂粮面条。手上的兽血和兽脂洗不干净,指缝里嵌着干了的筋膜碎屑,掌心的老茧被兽血浸得发黑。但丹田里那条冰蓝溪流确实在涨,每天沾着兽血干一天活,灵气一丝一丝地渗进来,虽然稀薄,但架不住量大。两天下来,溪流比来驳货点之前粗了一圈,经脉壁被灵气浸润着,泛着灰蓝色的光泽。
下午,周管事把他叫到铁皮棚子前面。
“李强,明天你别去剥皮了。有趟送货的活,你跟着老蔫儿跑一趟。”周管事坐在破桌子后面,手里攥着杆秤,往本子上记了一笔,“C区西边有个会所,叫‘西苑’。咱驳货点给他们供兽肉和兽骨,明天有一批货要送过去。你跟老蔫儿把货搬上车,跟车过去卸了,回来给你五个点。”
“五个点?”
“嗯。比剥皮多两个。但那地方不太一样,你去了别乱看,别多嘴,卸完货就走。”周管事把秤杆子放下,抬眼看了他一下,“听见没?”
“听见了。”
第二天上午,李强跟着赵老蔫儿把货搬上了一辆破板车。货是两头铁背狼的整肉和几捆清理好的兽骨,用麻布裹着,码在板车上,沉甸甸的。赵老蔫儿在前面拉车,李强在后面推,两个人沿着C区西边那条石板路走。赵老蔫儿拉着车,嘴里念叨着:“西苑那地方,我上回跟车去过一次。你猜那里面是啥样的?”
“啥样的?”
“有钱人玩的地方。”赵老蔫儿压低了声音,左右看了看,“里面啥都有。吃的喝的玩的,还有人表演。那地方的服务员,啧啧,一个比一个长得俊,穿得也少,身上就几块布。我上回送完货,在门口多站了一会儿,看那几个姑娘进进出出,腿都是这么长——”他松开一只手比划了一下,“比咱D区那些婆娘高出一个头,腰细得跟柳条似的。关键是放得开……”
说完,意味深长的嘿嘿笑了起来。
李强没接话。板车拐过一条巷子,前面出现了一栋三层高的楼。楼是砖砌的,外墙刷了淡金色的漆,门口挂着两盏大红灯笼,灯笼上写着“西苑”两个字。门口站着两个穿制服的保安,腰里别着短棍,站得笔直。
赵老蔫儿把板车停在门口,冲保安点了点头。“驳货点的,送兽肉和兽骨。”
保安扫了一眼板车上的麻布包,摆了摆手,让他们从侧门进去。侧门里面是一条窄巷子,直通会所后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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