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对准自己的太阳穴,艰难的扣下了扳机。
“砰!”
“汪处长,最后一个自杀了......”特务回头喊道。
汪曼春走上楼,扫了眼空荡荡的文件架和烧得干干净净的火盆,脸色难看至极。她踢了踢地上尸体,冷声道:“给我搜!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松本亮走过来报告:“宪兵队阵亡三人,受伤五人。行动组阵亡两人,受伤三人。文件……全部被焚毁了,什么都没剩下。”
汪曼春没说话,只是看着窗外的夜色。三个据点同时动手,两个军统据点多少应该有点儿收获,偏偏红党的这个裁缝铺,什么都没捞着。
凌晨四点,三支抓捕队伍陆续返回76号。李默群听完汇报,坐在办公室里沉默了许久。他无法确定,三个据点、五个活口,这个战果能不能向特高课交差。
窗外的天快亮了,可笼罩在上海上空的阴霾,却越来越厚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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