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缩进袖口,身旁的人便往迎风处挪了半步给她挡风。
这一路绕来绕去,足足多走了两日,才终于赶到保定府。
瞧见城门时,关棠忍不住坐直了。柳管家也扒住车窗,干裂的嘴唇张了张,问的头一句便是:“这会儿去,还见得着人么?”
顾渊带着名帖去了总督府,回来时,名帖仍在手上。
柳管家先急了:“没见着?你没说是陆家的案子?”
“说了。”
“那怎么不收!”
“那里不接寻常诉讼,门上的人让去承审的衙门。”顾渊把名帖收好,“先住下,我再想法子。”
柳管家拍着车板:“不能再往下递!等他们一层层往上报,陆怀仁什么都知道了!”
关棠听得心烦,掀帘看了他一眼:“你喊得再响些,人家就能接了?先找个落脚处,别在人来人往的街上说这些。”
已经到了直隶总督府,却被挡在门外,她心里比柳管家更急。
可急有什么用?总不能把密信举在街头,见一个人便说一遍关家的冤屈。
那样只怕陆家的耳目先听见了。
进了驿馆,顾渊才倒好水,关棠忽然想起一个人。
“海夫人!”
顾渊的手停在壶柄上。
“她娘家就在保定府,姓金。我去金府问问,说不定能找到递话的门路。”
“我陪你去。”
“不成,你得留下守着柳管家。”
顾渊看了眼隔壁,仍不放心:“那,我派个人跟着你。”
“这里一个人都不能少。咱们能不能告倒陆家,全指望柳管家开口。”
关棠端起水喝了两口,起身理好衣襟。“你放心,我寻着金府便回来。”
顾渊替她把斗篷系紧,系带打好了,他的手这才松开:“早去早回。”
金府并不难找。关棠沿街问了几个人,便寻到了门前。
厚重的红漆大门很是气派,阶边残雪也扫的干干净净,只有她靴边沾着的泥已干成硬块,走上石阶时落了一点下来。
她停了停,将斗篷抚平,才上前说明来意。
“我是从边城来的,受海夫人之托,前来拜见老夫人。”
门房一听边城,立刻换了神色:“是姑奶奶那里来的?夫人快请进,外头冷。小的这就去回禀。”
关棠刚道了谢,背后便响起车轮声。
一辆马车停在阶下,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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