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忙迎过去:“大爷回来了!这位夫人刚到,说是边城来的。”
车里下来一位男子,披着厚氅,目光往关棠身上一落,先问:“我妹妹可好?”
那眉眼与海夫人颇有几分相似。关棠心里安定了些,福了一礼。
“海夫人一切都好。我叫关棠,今日冒昧登门……”
“关棠?”金大爷脚下忽然停住,随即转过身来。
“可是给我小妹治病的关棠?”
“正是。”
“哎呀,怎么站在这儿!”他回头便吩咐门房:“还不快去传话?就说顾夫人来了,快!”
关棠还没来得及把求人的话说出口,便被金大爷迎进了暖厅。
炭盆里烧着通红的炭,茶盏捧到手上,冻僵的指节才慢慢缓过来。
她原想将来意说清便走,对方却一连问了好几句,连海夫人来信里提到的事都记得清清楚楚。
“我妹妹说,若没有你,她还不知要苦到什么时候。如今病好了,又有了身孕,我们家里总算能放下心来。”
他坐下又站起来,郑重朝她一揖。“顾夫人,你是我金家的恩人。”
关棠连忙放下茶盏:“使不得!我与海夫人情同姐妹,她有了孩子,我也高兴,您何必这样客气。”
“这声谢总该说。母亲若知道你来了,只怕也坐不住。”
说到这里,他留意到关棠唇上干裂的细口,还有斗篷边沾着的灰尘。
笑意稍收:“这一路怕是吃了不少苦。你们何时到的?现下住在哪里?”
“才到,暂住驿馆。”
“那怎么成?既到了保定,自然住家里。你还有谁同行,我让人去接。”
这一句热热乎乎的话,听得关棠鼻尖竟有些发酸。
她这一路都想着如何找门路,如何开口,万一被拒绝又怎么办。
真有人先问她住得好不好,她反倒迟了一下,才将早已想好的话说出来。
“金大人,今日登门,其实还有件难事,想求您相助。”
方才落座叙话,她已知道眼前的人在直隶任按察使,官居三品。
原只想托金家替自己递句话,竟碰上了正管刑名的官员,这机会无论如何也不能错过。
可事情牵着陆家,她也不能借与海夫人的情分,含含糊糊地将人拖进自家的案子里来。
“这事与陆怀仁有关。”金大人端茶的手一顿。
关棠看着他,将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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