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只要去清墨斋买书,便有可能拿到这样一套话本。
关棠胸口那点寒意渐渐变成了怒火:“清墨斋竟敢公开发这种话本,就不怕掉脑袋?”
刘文卿唇边泛起一抹冷笑,“在他们眼里,这府城恐怕还没有什么不敢做的事。”
“背后的东家是谁?”
“明面上,是一个叫那墨图的哑巴。”
关棠惊愕抬头,刘文卿迎着她的目光,“真正出银子、掌管买卖的,是索尔泰。”
“砰!”的一声,关棠一掌拍在桌上,茶盏里的水跟着晃了出来。
“他是真嫌自己的命太长了!”
封御赐府邸,还能强辩一句为查身份。
可这书里写的是什么?杀弟、辱母、诛外祖家,最后再添一个天雷劈死的结局!
这已经不是给关棠使绊子,而是踩到了皇帝的头上。
刘文卿垂眼看着溅到桌面的茶水,脸色却没有多少意外。
“他生下来,便没遇见过办不成的事。想要什么,自有人替他拿来;惹出祸来,也会有人替他收拾。”
他顿了顿,眼底掠过一抹压抑的恨意。“哪里懂得害怕二字?”
关棠她慢慢收回手,重新打量面前这个儒雅的书生。
“先生为何找上我?”
刘文卿抬眼看她,敛去了唇边那点冷笑。
“县主今日在悦来茶楼做的事,在下都看见了。满城畏惧索家的人,敢当着他们的面拿人的,没有几个。”
“你……与索尔泰有仇?”
厅内安静下来。
片刻之后,刘文卿抬起右手,一点点将手套褪了下来。
关棠的眼皮狠狠一跳。
那只右手除拇指之外,其余四根手指齐齐断去,只余下早已长平的疤痕。
“十四岁那年,我中了秀才。”
刘文卿将残缺的手放在膝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别人的事。
“那一年,索尔泰也下了场,却没有考中。他父亲拿我训斥他,说我比他年纪小,已经有了功名,他却只知道招猫逗狗,整日不做正事。”
关棠听着,眉头渐渐皱紧。
“他父亲罚他在家读书,不许出门,叫他来年务必考中。”
刘文卿唇角动了一下,似乎想笑,终究没能笑出来。
“当天夜里,我便在路上被几个蒙面人堵住了。”
他的左手缓缓覆住右手,停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