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前锋咬了一口,退了。
刘邦下令追击,灌婴的骑兵昼夜兼程,咬住英布的尾巴不放,一连追了三天三夜。
英布一路往南退,退到了淮河边。
刘邦的追兵到了,英布的残部已经渡过了淮河,在对岸扎了营。
河水结了一层薄冰,船不能用,桥被英布烧了。
两岸之间隔了不到三百步的距离,但就是这三步路,大军过不去。
“陛下,末将请命渡河。”灌婴站在岸边,靴子踩在冰面上,冰面裂了几道缝。
“渡什么渡?”刘邦蹲在岸边,用剑尖戳了戳冰面,冰碎了,水渗上来,黑黢黢的,看不见底,
“这是淮河,不是你家门口的水沟。你带骑兵过去,走到一半冰碎了,全得喂鱼。”
灌婴闭嘴了。
“陛下,臣愿领兵绕道。”周勃上前一步。
“绕道?”刘邦站起来,看着对岸英布的营寨,旗帜歪歪斜,“绕到什么时候?绕到英布跑了?”
周勃也闭嘴了。
樊哙没有说话。
他站在刘邦身后,双臂抱胸,看着对岸,像一尊石像。
刘姁站在樊哙旁边,也看着对岸。她的眼睛比刚出征的时候少了几分跃跃欲试。
“阿翁,”她突然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岸边的人都听见了,“他在等什么?”
刘邦看了她一眼。“等什么?”
“英布。”刘姁说,“他退了八百里,一路从蕲县退到淮河。他不像是要跑的。像是在等什么。”
刘邦沉默了一会儿,他看着对岸那些歪歪斜斜的旗帜,忽然笑了一声。
“比你阿兄强。”他说,“他只会问我英布为什么要造反……”
刘姁撇了撇嘴,拉踩什么的最讨厌了!
“那狗贼在等朕死。”刘邦说着,抬头看了看阴沉的天,“这天寒地冻,大军露宿野外,粮草接济不上,他可能觉着老子快死了……”
刘邦策马沿着河岸走了一段,目光扫过来回的距离,忽然勒住了马。
“灌婴。”
“末将在。”
“你带骑兵往上游走二十里,找个水浅的地方,天亮之前过河。过了河之后不要惊动英布,绕到他的后面去。”
灌婴抱拳:“末将领命。”
刘邦又看向周勃:“周勃,你带步兵在下游架桥。动静越大越好,让英布以为我要从下游渡河。”
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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