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乎麻木,轻飘飘的误会两个字,就可以抹去刚刚的一场闹剧。
他的母亲,还是选择溺爱秦子业,粉饰太平。
“之言,这种事闹大了,有损周秦两家和气。”秦瑛说,“你要以大局为重。”
回应她的,是周之言越发冷下来的眼底。
秦子业站在秦瑛身边,“哥,我也只是...被那个女护士骗了。”
互相推脱,甩锅,那女护士不过是他手里最不起眼的一颗棋,没用了就丢掉。
他就是想看到这位风光霁月的表哥,堕入淤泥里。
周之言离开了周家,迎面撞见周裕安,父子两人对视一眼,周裕安颔首,周之言大步离开。
过了三天。
晚上,秦子业在自己投资的娱乐会所包厢里开party,群魔乱舞,每个人欲仙欲醉,着装暴露的女郎在钢管上旋转跳舞,空气里挥发着酒精腐烂的味道。
不少公子哥靠在沙发上,眼底失焦,手里拿着注射器。
忽然,便衣警察闯入,将这一锅都端了。
-
秦瑛给周之言打了三通电话被拒。
深夜来到锦庭。
客厅里没有开灯。
一片晦暗里,清冷的轮廓坐在窗边单人沙发上,他仰头看着月光无暇,圣洁,侧脸落在阴影里,深邃的眼底跟夜色融合在一起。
秦瑛的声音响在门外,沉默之后,身边的助手戴着手套,破译了密码,开了门。
她踩着高跟鞋走进去。
空气里带着呛人的烟味,一片黑暗让人不舒服,打开灯,秦瑛看着桌面上的水晶烟灰缸里的烟蒂,又看向周之言带着几分颓气散漫的样子,她深呼吸一口气,极其失望。
当初她精心教育下的果实,成了这副样子,让她陌生。
“之言,子业的事儿是不是你做的。”
周之言单手将指尖半根烟掐在烟灰缸里。
目光扫过站在门口穿着黑西装的男人,那是秦瑛身边最得力的助手之一,精通复杂秘术,巧匠,算演,观天等非常人之能。
“秦市长深夜来,是为了质问这件事吗?”
“之言,那是你弟弟。”
周之言看着她疾言厉色的样子,就知道,这件事很棘手,估计那间包厢里,藏了不少东西,那群二世祖,什么都敢碰,十几双眼睛都看见了,还有跟拍的媒体。
秦子业饶是背后这棵大树多么高,短暂的牢狱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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