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秦子业这件事,您还是明哲保身,不要插手了。”
他笑了一下,迎着月光,他缓缓站起身。
“妈,这么多年,我一直认为,你不会为了一件事急成这样,原来,你也会啊。”
“妈妈只是失望,为什么我的儿子会忽然变得这么陌生。”从小那个勤学懂事,安静乖悯的孩子好像不见了。
“我知道子业做错了事,但是他并没有伤害到你什么,他也是被方沁莉骗了,但是你做的不一样,这件事闹大了。”并且是当众抓获,抓了十多个世家公子哥,在包厢里清缴出几斤的违禁用品。
现在,这条消息已经飞到省里,并且还同时得罪了其他豪门世家。
“陌生吗?”周之言似乎是笑着重复了这个词,他看着秦瑛色厉内荏的样子,带着上位者的威压,他们之间的对话,也不像是母子。
“你真的相信,秦子业是被方沁莉骗了吗?当然不,你只是给自己找了一个合理粉饰太平的借口,你享受着权术带来的成就,你害怕被抓的其他公子哥的家族,联合做空你。”
商不与官斗。
但是商会联合起来架空一位市长,也不是难事。
周家是江城老牌企业,最有资历,周老爷子退任上一届商会会长。
但是这次得罪的其他小家族有些多,蚊子多了也怕咬。
“您失望我变了,那您呢,这么多年,到底是我变了,还是你从来都没有关注过我。”
“我变成什么样子,我也很想问问母亲您,我变成了什么样子。”
他的声音缓缓哑了下去。
双手攥成拳。
秦瑛仰头看着自己的儿子。
他要比自己高出将近三十厘米,她需要仰头看他了。
他在她面前形成一道阴影。
这张脸,完美继承了她跟周裕安的优点,这薄唇,跟周裕安一样,薄情寡爱的标志,却有一双深情的眼睛,注视的时候,像是沉溺其中的漩涡。
她看着这张脸,哑然。
像极了当年,她在游轮上第一次见周裕安的样子。
她那天,戴了一款法式遮阳帽,被海风吹散,她着急伸手去寻,纱裙被风吹起。
甲板上起了骤风。
她急忙抓住遮阳帽,身形被风吹得往后踉跄几步,就靠在一温热坚实的胸膛中。
手中遮阳帽被风吹走。
在骤风中,身后男人的胸膛仿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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