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唇并没有分离。
程黎所有想说的话都被吞的干净,吻久了她有一种缺氧的眩晕感,下一秒整个人就被放在床上,他像是怎么都吻不够,这一段时间,他想了她一次又一次,终于吻到了真实的她。
她的唇很软,很甜,吃起来像要融化的果冻。
程黎觉得自己此刻真的要融化了,手指无力的攥住床单,掌心带着汗意。
周之言松开她,吻过她的下巴,锁骨,胸口,到耸起的腹部。
轻轻的,吻了一下。
然后温热的掌心贴上。
程黎看着天花板。
鼻腔有些酸。
唇瓣发麻。
呼吸间都是他身上的味道,她带着浓重的鼻音,她其实有很多话要说,但是喉咙里咀嚼了无数句,只说了一句,“我在冰箱里给你留的东西你吃了吗?”
“吃了。”他说。
顿了顿,“卤味不辣,但是有些咸,奶酪包太甜。给煤煤的三文鱼正好,我清蒸了吃了。”
“你吃了还是煤煤吃了。”
“我。”
“你是狗吗?”
“你养的。”
他摸了一下她腹部,笑着勾唇,“我的?”
“哼,狗的。”
他眼底闪过欣喜,低头亲了一下她腹部,握住她手腕,身形笼罩她上方,看着这张他日思夜想的脸。
伸出一根手指,在她眼角擦了一下,有泪水。
她睫毛都湿漉漉的。
“为什么哭。”他问她,低头,两人额头相抵,他明知故问,还是问。
不等她回答,他又低声哑语,擦着她白嫩的脸颊,“想我吗,程黎。”
程黎摸上了男人的脖颈,轻轻嗯了一声。
“你不怪我不辞而别吗?”她闭上眼,用脸颊贴在他的脸上轻轻蹭了一下,“我其实想告诉你,我想给你打一通电话,或者我们一起吃一顿饭,我们好好分开...”
“我为什么要怪你。”他把脸埋在她颈窝,贪婪嗅着她身上的气息,她颈侧柔软的皮肤,发丝间熟悉撩人的香气,男人语调沙哑,他已经在极力克制自己,但是濡湿的双眼,手臂绷起的青筋,随着呼吸颤抖的语调依旧暴露了他此刻失而复得的欣喜,“我只会怪我自己,没有本事,保护住我爱的人。”
他早该意识到,他的母亲手段非常,他即使换了新的住处,依旧防不住她,她爱权也怕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