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明从小到大都没有关心过自己。
自从他回国后搬到私人住处里。
秦瑛唯二两次利用非法手段闯入他家门。
一次赶走了他深爱的人。
一次，替秦子业求情。
“程黎，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再抛下我了好吗？”他的牙齿轻轻咬在她耳廓，感受到她敏感瑟缩的抖了一下，她的掌心抓住他背上的衬衣。
他用极致沙哑温柔的语调，问了一遍又一遍。
她回答了一遍又一遍。
他吻着她。
从脖子到脸颊，单手撩起她的长裙，程黎晕晕乎乎地回应着，他除了吻什么都没做，只不过身上的长裙被他丢在了地上。
程黎第一次感受到，原来接吻，也会这么累。
忽然，空气里传来一声狗叫声。
“汪呜——”
程黎清醒，推了他一下。
周之言坐起身。
程黎抓住被子捂着胸口，糟了，米卡还在这里。
柏青屿来的时候带着米卡，送她去产检的时候把米卡关在洗手间里。
原本要来带走米卡的，谁料到周之言来了。
男人站起身，循着声音径直走到洗手间，刚刚打开门，一只狗头就伸出来。
“米卡。”程黎裹了一件浴袍款睡裙紧跟过来。
米卡警惕地朝着周之言吠叫了一声。
他单手捏住程黎的脸，“谁的狗。”
“我...朋友养的。”程黎心虚地拍开他的手。
下一秒他圈住她手腕，给了肯定回答，“柏青屿的？”
程黎下意识，“你记得他？”
忽然想起周之言是个学霸，当年高中联谊篮球赛，他跟柏青撞上几个来回，记得也正常。
男人眯了眯眼睛。
胸腔闷胀。
他承认，柏青屿的出现让他感受到了危机，他并不怀疑程黎对自己的感情，只不过那是她高中就喜欢的人。
她为了柏青屿加油呐喊的画面依旧历历在目。
她跟柏青屿两人共撑一把伞，一起相约暑假做兼职。
柏青屿倒是会找时机插足。
甚至把质子都留这里了。
周之言找了牵引绳，拴好，将杜宾赶出家门，拴在门外。
程黎张了张嘴。
没说什么。
他在醋头上，她太了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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