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从未见过,也认不得。”
她顿了顿,补充道:“而且,当时情急之下,我只想着如何显得更无知、更无害,好让那位东家放心,哪里还敢去细究那旗上是什么字?便是现在回想,也只记得那字似乎很大,绣在深色旗面上,颜色鲜明,具体笔画如何,早就模糊了。”
苏凌眉头微蹙,修长的手指在膝上无意识地轻叩着,这是他陷入深思时的习惯动作。
烛火在他深邃的眼眸中跳跃,映出凝重之色。片刻,他抬眼看向阿糜,语气放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阿糜姑娘,此事或许关联甚大。你可还能......试着回想一下那字的模样?不必精确,哪怕只是大致轮廓,或者你印象最深的某个部分?若能凭记忆画出几分相似,或许能窥得一丝端倪。”
阿糜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困惑与不确定。
“苏督领......那旗上的字,当真如此重要么?”她见识过苏凌的敏锐与判断力,见他如此郑重,心知此事绝不简单。
苏凌缓缓点头,目光沉静.
“直觉而已。那东家身份成谜,行事章法异于常商,对一面旗帜如此在意,反复确认你是否认得......这其中必有缘故。或许,那旗号本身,便是解开某些谜团的关键。你尽力回想便是,成与不成,皆无妨。”
见苏凌说得恳切,阿糜也认真起来。
她深吸一口气,闭上双眼,努力在脑海中搜寻那段短暂却印象深刻的记忆.
碧海蓝天之下,高耸的桅杆,猎猎飘扬的深色旗帜,上面那金色的巨大字符......
画面有些模糊,那字的形状在记忆中如同隔着一层雾气,难以捉摸。
“我......我试试看。”阿糜睁开眼,声音有些不确定。
苏凌不再多言,起身走到静室一侧的书案旁。
这间静室虽陈设简单,但笔墨纸砚倒是齐备。
他取过一张质地尚可的宣纸,又拈起一支狼毫小笔,在砚台中轻轻蘸了蘸墨,走回桌边,将纸笔推到阿糜面前。
阿糜看着眼前的纸笔,脸上掠过一丝窘迫。
她认字尚且困难,提笔写字更是勉强。
在渔村时,老账房教她,多是拿着树枝在沙地上比划,正经用笔墨写字的机会少之又少。
但她知道此事紧要,定了定神,伸出因常年劳作而略显粗糙、此刻却微微有些颤抖的手,握住了那支对她来说略显纤细的笔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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