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疑似红芍影暗桩)头牌,如今又与她本该绝少人知的《梦江南》产生了直接关联......
苏凌几乎可以断定,这挽筝,十有八九就是“红芍影”的核心成员!
甚至很可能是穆颜卿较为亲近、信任的下属或姐妹!
那首《梦江南》的曲子,极有可能就是穆颜卿亲自传授给她的!这是最直接、也最合理的解释。
当然,也存在一种微小的可能。
四年光阴,《梦江南》一词或许因其佳妙,已在某些文人雅士或风月场中悄然流传开来,穆颜卿所谱之曲也可能随之扩散。
挽筝本就是江南人,又身处青楼,学唱此曲也说得通。
但这种巧合的概率,在苏凌看来,实在太低。尤其是在结合了挽筝的其他诸多特质之后。
苏凌心念电转,瞬间已将其中关窍想了通透,但他面上依旧不露分毫。
这些牵扯到“红芍影”、穆颜卿乃至他自身隐秘的推断,此刻绝不能让阿糜知晓分毫。
阿糜本身可能就是被“红芍影”关注甚至暗中安排的一环,在她面前显露对此事的过度关注,只会打草惊蛇,也将自己置于更不可测的境地。
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仿佛只是听了一曲不错的江南小调,略微颔首,评价道:“曲调清怨,词意幽深,确是江南风味。阿糜姑娘唱得也好。”
苏凌语气平淡,听不出任何异样。
旋即,他将话题引开,仿佛刚才听曲只是闲来无事的消遣,重新回到对阿糜经历的梳理上。
“如此说来,阿糜姑娘在拢香阁那大半年,有挽筝照拂,虽身处风尘,倒也暂时得了安稳,学了些技艺,也未曾真的沦落。既然如此......”
他话锋一转,目光重新变得锐利,直视阿糜。
“为何大半年之后,你又选择了离开拢香阁?可是那卢妈妈又逼你接客?还是挽筝那里,发生了什么变故?”
阿糜正因方才被迫唱曲而有些分神,脸上红晕未退,闻听苏凌此问,身体却是不由自主地微微一颤,仿佛被触及了某根极为敏感的神经。
她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角,指节发白,嘴唇嗫嚅了几下,却没能立刻发出声音。
密室内刚刚因唱曲而略微波动的空气,瞬间又凝滞下来,只余烛火不安地跳跃。
她低下头,避开了苏凌的目光,沉默了片刻,才用一种极其艰涩、带着清晰痛苦与后怕的声音,低低地说道:“因为......因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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