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北草原上的那场泥泞摇滚,在独立音乐圈里掀起了一场海啸。
但林天的车队没有在鲜花和掌声中过多停留。
三天后,车队悄无声息地驶入了魔都一条种满法国梧桐的僻静法租界老街。
这里的空气中没有了草原上的粗犷与冷风。
取而代之的,是深秋特有的湿冷,以及老建筑散发出的那种混杂着樟脑丸和旧木头的陈年气息。
凌天娱乐的下一个主线项目,彻底抛弃了之前的底层市井和摇滚狂野。
这是一部背景设定在1940年代的谍战心理惊悚片——《风生玫瑰》。
这部电影对光影的要求达到了近乎苛刻的地步。
为了完美还原那个风云诡谲的年代,林天盯上了一个隐退多年的传奇人物。
曾经在华语电影黄金时代拿过三次国际电影节最佳摄影奖的陈鹤年老爷子。
陈老脾气古怪,极其厌恶现代工业流水线下的打光和运镜。
他觉得现在的演员连走路的姿态都充满了浮躁,根本穿不起那个年代的西装和旗袍。
为了请这位七十岁的摄影之神出山,林天包下了整座尚未翻新的“兰心大戏院”。
今天,这里没有剧组,没有投资方,只有一台落满灰尘的古董级胶片摄影机。
“陈老,您当年说过,只有能把优雅和杀机完美融合的人,才配得上您的镜头。”
林天站在光线昏暗的观众席里,对着坐在轮椅上的陈鹤年微微欠身。
陈鹤年冷哼了一声,浑浊的眼睛里透着毫不掩饰的怀疑。
“现在的年轻演员,只会对着镜头摆造型。”
“1940年的魔都,每个人都在刀尖上跳舞,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致命诱惑,你们公司那两个所谓的大明星,演得出来吗?”
林天没有反驳,而是极其自信地打了个响指。
戏院厚重的红丝绒幕布,在令人牙酸的机械轴承摩擦声中,缓缓向两边拉开。
舞台上没有复杂的布景。
只有一束昏黄的复古聚光灯,像一把利剑一样劈开了无边的黑暗。
沈星辰就站在那束光里。
她今天没有穿任何现代服饰,而是换上了一身暗酒红色的丝绒旗袍。
头发被精心烫成了那个年代最时髦的手推波纹卷,唇上涂着浓烈复古的哑光红唇。
她手里拿着一个纯银的复古烟盒,指尖夹着一支没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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