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路线前行,一路谨慎戒备,不敢有半分懈怠。可这般一直走到日上三竿,日头高悬天际,沿途却依旧看不到多少行人、商旅的踪迹,连寻常往来的牧人都极为罕见。
道路两旁的荒草愈发茂密,长势疯长的杂草几乎要没过马蹄,沿途的驿站、茶肆要么闭门紧锁,要么早已破败坍塌,连残破的招牌都难以寻觅,整条道路越走越荒凉,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沉静。随行的国守道脸色渐渐凝重,脚步也慢了下来,语气中满是疑惑与不安,甚至带着几分不自信,低声喃喃道:
“不久之前,我才带人走过这条道的,那时虽不算繁华,却也常有商旅往来,怎会变得如此冷清、荒废?情况不对……大大的不对!”
“的确不对,因为,有人就要过来了。”端坐在马车上的江畋,语气轻描淡写地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沉稳,恰好打断了国守道的喃喃自语。他话音未落,乘坐在马车上的江畋,指尖微微一动,目光已然掠过前方的草丛,语气依旧平淡:“小心。”
国守道闻言,脸色骤然一变,心头一紧,刚想张嘴惊呼,或是询问缘由,就听前方一马当先的校尉张自勉,突然低喝一声,身形猛地一沉,迅速举起马背上拖挂的带匣弩机。不等江畋下令,他同样察觉到了上面;在应声减速的马背上,手指连连扣动扳机,弩箭如流星赶月般连珠攒射而出,精准指向路边风摇叶动、异常突兀的草丛。
“噗嗤——噗嗤——”几声闷响接连响起,伴随着隐约的零星惨叫声,刹那间,路边成片的杂草连片倒伏下去,露出了藏在草丛中,身着包头蒙脸、手持刀矛的埋伏者。他们个个神色凶悍,眼底藏着杀意,显然早已在此设伏多时,就等江畋一行人落入圈套,此刻被猝不及防的弩箭射中,顿时就伤好几个人;但也惊动和刺激着剩下的人也纷纷举刀,嘶吼着朝着江畋的马车猛冲而来;
然而,面对蜂拥而来的袭击者,同行的十多名队员却未有半分慌乱,反倒个个神色沉稳、不紧不慢。他们迅速侧身站定,各自从行囊中取出早已备好的火器与弓弩,动作利落娴熟,没有丝毫拖沓,转瞬之间便已架好器械、瞄准目标。随着一声无声的默契示意,众人齐齐扣下机括——“噼里啪啦”的爆豆般脆响瞬间响彻荒原,袅袅青烟顺着火器管口飘散而出,与此同时,“咻咻”的弩箭破空声交织其间,密密麻麻的铅弹与弩箭迎头射向冲刺的袭击者,毫无偏差地命中了至少七八人。
中枪中箭的袭击者惨叫着倒地,有的被铅弹打穿胸膛,鲜血喷涌而出;有的被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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