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贯穿肩胛,踉跄着摔倒在地,再也无法起身。原本杂乱无章、气势汹汹的冲刺势头,顿时一滞,剩下的袭击者眼底闪过一丝惊惧,脚步也下意识地放缓。
就在此时,一马当先的校尉张自勉已然策马短促加速,骏马扬蹄,带着呼啸的劲风直冲而去,他手中长枪寒光一闪,顺势挑起一名躲闪不及的袭击者,紧接着侧身发力,枪杆狠狠撞在另一名袭击者的胸口,将其当场撞倒在地,不等对方挣扎起身,骏马已然踏蹄而过,将那名躲闪不及的袭击者狠狠踩在马蹄之下,只听“咔嚓”一声烂橘子般的脆裂声,骨骼碎裂的声响混着凄厉的惨叫,瞬间淹没在厮杀的喧嚣之中。
但就在张自勉等人策马短促折冲,在袭击者群中追逐踹踏、所向披靡的同时,落在后方一段距离的马车侧方,却再起异动。路边的草丛再度剧烈摇曳、抖动不止,不等马车边的随行队员反应过来,便有好些稀稀拉拉的箭矢从草丛中腾射而出,“咻咻”的破空声杂乱无章,虽不算精准,却也带着几分悍不畏死的狠劲,直逼马车及周边留守的队员。
与此同时,草丛中爆发出一阵低哑粗粝的吼叫,另一波袭击者猛地冲了出来——他们手中握着棍棒、长镰,还有些人挥舞着锈迹斑斑的砍刀,刀刃上还沾着泥土与污渍,泛着暗沉的腥色。这些人并未蒙脸,面容狰狞,衣物却比先前的埋伏者更加破烂肮脏,衣料补丁摞补丁,沾满了尘土与血污,显然是从大路另一侧悄悄绕后,布下包抄之势的另一股势力,意图前后夹击,攻其必救一般。
可令他们惊骇又失望的是,先前抢先射出的那些稀稀拉拉的箭矢,在靠近马车周遭三尺之内的刹那,竟像是撞上了一层无形的屏障,纷纷诡异偏转、弹跳开来,要么钉在路边的荒草里,要么弹落在地面上,连马车的车帘都未曾触碰到分毫。
反倒是簇拥在马车边上的几名随行队员,见此情景不惊反喜,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当即利落操起马背两侧悬挂的短刀、长斧,以及车厢角落暗藏的兵刃,身形矫健如猎豹,迎着那些衣衫褴褛的袭击者,悍然撞了上去。
只见一道身影猛地从人从中纵身跃起,手中腕间银链骤然绷直,带着拳大的尖突锤头,如蛰伏已久的毒龙般迅猛窜出,在绕后袭击的匪类中蜿蜒伸展、灵活游动。那银链通体泛着冷冽的寒光,锤头尖突锋利,每一次摆动都带着呼啸的劲风,所过之处,惨叫声接连响起——转瞬之间,便有至少数名匪类被锤头精准击中,头颅被砸得粉碎、臂膀断裂、胸膛凹陷,鲜血与碎肉飞溅四射,染红了周遭的荒草与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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