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程需要至少1500小时的专门学习。“我们不是在倡导一种人人可用的简单疗法,而是在建立一个新的医学专业,就像心脏病学或神经外科一样需要专门训练。”
会议持续了七个小时,中间只有短暂的午餐休息。辩论从理论层面延伸到实践细节,从伦理考量扩展到经济影响。
当安德森博士宣布第一天会议结束时,窗外的日内瓦湖已笼罩在暮色中。远处的勃朗峰在夕阳下染上金色,湖面上的游船亮起了灯,构成一幅宁静的画面。
“第一天还算顺利。”曼因斯坦和唐顺并肩走向酒店,两人的影子在日内瓦整洁的人行道上拉得很长,“霍顿的问题很尖锐,但至少是在学术框架内讨论。没有个人攻击,没有政治化言论,这是好迹象。”
唐顺却眉头微皱,他放慢脚步,“太顺利了。霍顿这样的人,不会只满足于提几个问题。他的每个问题都经过精心设计,表面上是学术讨论,实际上在引导对话走向对他有利的方向。”
“你是说他在试探我们的弱点?”曼因斯坦若有所思。
“不止是试探。”唐顺摇摇头,“更像是在收集素材。你注意到他助理一直在记录吗?不是会议纪要,而是针对性的笔记。他们在准备什么。”
曼因斯坦的脸色凝重起来:“你是对的,我太专注于辩论本身,忽略了这些细节。”
两人走进酒店大堂,水晶吊灯的光芒温暖而明亮,却无法驱散他们心头的阴影。唐顺的预感在当晚得到验证,而且来得比预期更快、更猛烈。
晚上九点,曼因斯坦教授房间的电话急促响起。是他的研究助理从柏林打来的,声音中带着明显的焦急:“教授,您需要立即查看《新英格兰医学杂志》的网站。他们今天上线一篇社论,标题是《系统医学:新瓶装旧酒还是危险激进行为?》,作者是霍顿和另外三位重量级学者。”
曼因斯坦迅速打开笔记本电脑,连接酒店的高速网络。文章已经登上网站首页,配图是一张人体系统的复杂网络图,但被特意处理成混乱的线条交织,视觉上就传递出“过度复杂、难以控制”的暗示,文章内容犀利而系统。
“他们甚至没有等待会议结束。”曼因斯坦的声音低沉,“这是计划好的同步行动。”
他和唐顺立即将这件事汇报给远在中国的杨平教授。
“预料之中。”杨平平静地说,“霍顿在会上的提问只是开场白,这篇文章才是主菜。他们想在我们有机会全面阐述理论之前,先在舆论场上定下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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