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
“不止如此,”曼因斯坦的声音带着焦虑,“欧洲药监局今天突然发布了一份‘关于复杂系统疗法监管的立场文件’,虽然没有点名,但明显针对我们。文件要求任何涉及多系统干预的疗法,必须对每个组成干预进行独立的安全性验证,这等于要求我们为每个病种分别做三期临床试验,完全忽视了系统调节的整体性原理。”
杨平感到一阵厌恶,这不是学术质疑,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行政围剿。
“还有更糟的。”曼因斯坦继续说,他调出了另一份文件,“美国FDA也在同一时间更新了指南,对‘组合疗法’的定义扩大到包括‘任何同时进行的两种以上干预措施’,并要求提供每种措施单独和联合作用的数据。黄佳才从锐行医疗那边得到消息,几家跨国药企正在游说国会,要求对‘未经充分验证的系统性疗法’进行立法限制。”
三管齐下:学术质疑、监管收紧、立法推动。这是一场跨国界、跨领域的协同行动,显然经过了数月的精心策划。每个部分都看似合理——学术严谨性、患者安全、监管完善——但组合在一起,就构成了一个几乎无法逾越的障碍墙。
“我们的国际支持者有什么反应?”杨平问。
“大家们已经在组织回应。”唐顺报告道,“恩戈齐博士准备在《柳叶刀》上发表评论文章;日本的川崎教授正在联系亚洲的同行;欧洲的几个研究中心表示会公开他们的积极数据。但对方动作太快,舆论已经开始转向。推特上系统医学风险的话题在上升,一些有影响力的医学博主在转发霍顿的文章。”
杨平揉揉眉心,为什么科学总是这么不纯粹?
为什么每一次真正的创新都要经历这样的斗争?从哥白尼到巴斯德,从塞麦尔维斯到爱因斯坦,历史不断重复着同样的模式:新观念挑战旧秩序,既得利益者拼命抵抗。
他沉默片刻,然后说了一句让唐顺和曼因斯坦都感到震惊的话:“如果他们玩不起,我们就把桌子掀掉。”
电话那头的两人愣住了。
“系统调节理论从此以后退出阻力很大的国家,”杨平的声音平静但坚定,“也禁止向这些国家出口相关技术和产品。这不是我们的损失,这将是他们的损失。既然玩不起就别玩了。”
“教授?”唐顺犹豫了一下,“这样做会不会太极端了?我们需要国际合作,需要全球数据共享,这是系统医学发展的基础啊。”
“当他们用非科学手段阻止科学发展时,合作的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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