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床安静地等待着。
“你们已经是博士,基础理论知识已经足够厚实,”他说,“现在重点是训练临床思维、手术操作,以及积累临床知识和经验。简单来说,就是动手,动手,再动手,思考,思考,再思考。”
没有人说话。
李国栋看了看手表。
“大家可以自己熟悉一下研究所的工作环境,”他说,“今天没有工作安排,明天早上七点,在这里集合。”
说完他走了。
二十个人站在原地,互相看了看。
然后有人开始往回走,有人继续往前走,有人拿出手机看时间,有人小声和旁边的人说话。
陈曦站在原地,看着走廊尽头那扇写着“手术中心”的门,看了一会儿。然后她拿出那本崭新的笔记本,翻开,在刚才写的字下面,又写了一行:
“明天早上七点,示教室集合。”
林远站在她旁边,也在笔记本上写着什么。
第二天早上六点三十分,示教室里已经坐满了人。
二十个人,一个都不少。有人在看昨晚预习的病历,有人在翻解剖图谱,有人在笔记本上默写手术步骤。没有人说话,只有翻书的声音。
杨平七点整推门进来。他手里拿着一沓病历,走到讲台前,把病历往桌上一放。
“今天不讲理论,”他说,“今天看病人,我们每个人大胆地发言。”
他抽出一份病历,推给林远。
“你汇报病例。”
林远接过来,翻开。
“患者,男,五十七岁。因‘反复胸痛三月,加重两小时’入院。”他的声音有点紧张,但尽量保持平稳,“既往高血压病史十年,最高180/110mmHg,未规律服药。糖尿病史五年,口服降糖药,血糖控制一般。吸烟三十年,每日一包。饮酒三十年,每日二两……”
他念完。
杨平看着他:“不看病历,再重新汇报一遍。”
林远愣了一下。
“作为医生,我们必须训练自己的记忆,”杨平说,“能够看一遍病历,问一遍病史,就能够掌握关键信息,绝对不能遗漏。因为你遗漏的,可能是最重要的线索。也可能因为遗漏,导致致命的疏忽。”
林远把病历合上,深吸一口气,他开始复述。
他复述完了,基本上都对。
杨平点点头。
“你觉得是什么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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