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一领域取得支配地位的最后护城河。
“战争是结束了,我们恢复和平的社会,却在以和战争同等残忍的方式吞噬着人们的性命,人与人斗争的历史仍未结束。”君特·冯·埃瑟林的语速很慢,他每说一句话后都要稍微停顿一段时间。寻常人用这般口吻讲话只会令人昏昏欲睡,如果不是因为他在自己的声音中注入了曾在西班牙等地感受到的生命力,只怕现场已有来宾陷入梦乡。“我们还处在毁灭的边缘,每分每秒都有人为维持这丑陋的景观而呼出最后一口气,那过去试图摧毁我们的力量仍未放过我们。”他又转而把声音变得尖锐了些,直来直去的音调变化像极了沿着笔直的路线在城市里横冲直撞的车子,“这迫在眉睫的危机迫使我们必须尽快找到人类如此热衷于自我灭绝的原因。”
璀璨夺目的城市被一幅油画取而代之,紧接着是第二幅、第三幅……记录着人类思想史上重要先贤形象的油画组合成了一幅画卷,并从中间部位开始熊熊燃烧。
“几百年来,一种可怕的疾病感染了人类社会,促使着人类的灵魂释放出黑暗。”埃瑟林尽力使自己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压抑,他以居高立下的姿态看向下方的来宾们,也看向正在记录着他一举一动的摄像头。
“它的名字叫【进步】。”
“它的名字叫【平等】。”
“它的名字叫【现代化】。”
“我们必须在人类社会中治愈病人、根除这疾病,或根除病人,方能保住健康而富有活力的灵魂、保住我们珍视的一切。”
麦克尼尔为他准备了一份演讲稿,并希望他照着继续念下去。这既是为了说服来宾们,也是为了说服正在礼堂上层的一个小房间内审视着众人一举一动的大人物。只有既足够激烈又使人听了不至于立即联想到美利坚帝国的发言能够同时让双方满意,从中东地区返回美利坚帝国的埃瑟林也愿意相信麦克尼尔为此付出了不小的努力。但是,此时此刻,他不想继续按照演讲稿念下去了。这是麦克尼尔为他精心准备的舞台,舞台所上演剧目的走向系于他一念之间——有些事是他必须尽早让来自遥远的百年之后的晚辈明白的。
“Ich kann somit in dieser Stunde dem freie Volke die größte Vollzug**eldung meines Lebens abstatten……”那仿佛在礼堂中宣判着人类命运的声音陡然间高亢起来,配有管风琴音色的交响乐响彻云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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