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合作伙伴对你的推荐。”
“遵命,殿下。”
保持着冷静的库尔茨上校开始为拜伦亲王讲述他对自由军和其他相同类型帝国军作战部队的构想——能够把帝国有形和无形的威胁全部阻挡在外的新边疆。自由世界已是往事,顽固地以三大超级大国之一自居的美利坚帝国却仍要为了在大东合众国和俄国势力范围的夹缝中生存而扛起这面不属于自己的旗帜,哪怕每年从世界各地慕名而来的人员数量日益稀少。一方面,帝国不能失却最后的吸引力、不能错失吸收新鲜血液的良机;另一方面,第四次世界大战和第三次南北战争结束后,帝国的领土大幅度缩水,许多原本生活在北方的帝国公民因不愿忍受另外两个超级大国的统治而南下,这些来自北方的难民与其他来自世界各地的难民们一并挑战着帝国现有领土的承载能力和本地原有居民的忍耐能力。纵使帝国仍自称是自由世界的最后堡垒,有些原本在合众国时期得到珍视的原则已伴随着本地居民和外来者之间越来越频繁的冲突而逐渐被无视。【美国是美国人的美国】之类的口号经常被对现状不满的帝国臣民挂在嘴边,他们不愿相信皇帝会让自己失望,更不愿去设想皇帝有可能欺骗自己,于是只得以帝国需要忍辱负重、卧薪尝胆地收复失地或类似的理由说服自己保持克制。
从美利坚合众国转变为美利坚帝国那一刻开始,它的存在意义和存在基础便与原来截然不同,这一区别在帝国败退美利坚东南地区后已越发明显。政治家和哲学家们或许迟早能找到一套自圆其说的理论解释美利坚帝国目前的存在形式,但帝国的达官显贵和普通的臣民们显然等不了那么长的时间。库尔茨上校的劝说正是从这一点入手,他小心翼翼地向拜伦亲王提出建议,希望对方能在舆论宣传动员和规章制度这两方面把大量成为美国人还不到两代人时间的家伙转移到帝国的【海外领土】,从而在为帝国扩张生存空间的同时防止家世更悠久的帝国臣民与新移民之间的关系继续恶化下去。
“你似乎在建议我把帝国划分为本土和海外领土两部分,这已经超出了你的职责所在,上校。”尽管库尔茨上校已经尽可能地让自己表现得谨小慎微,他的部分举止和言论仍不可避免地让拜伦亲王产生了一种正被他人要求着做事的错觉,而整个帝国内理论上有权这么做的只有皇帝一人。“不过,就让我试着按你的设想说下去吧。把帝国分为内外两部分,那些世代居于此、已用时间证明了他们始终忠于脚下的土地和我们赖以生存的价值观的臣民生活在内部,而忠诚有待考验的臣民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