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F5-EP3:王者归来(7)
【历史上的一个悖论是,英格兰这个名字一方面与自由紧密相连,另一方面又与传统紧密相连。】——《现代世界的自由》,1952年。
……
10月的伦敦街头,凛冽的寒风时不时地吹起,宣告着又一个寒冷的冬天即将到来。刚下过一场小雨的街道上处处透着寒意,忘记及时地按照天气预报搭配衣物的市民免不了要被冻得瑟瑟发抖,除非他们已经接受了深度义体化改造并永远地和一些只会困扰自然人类的烦恼告别了。那些驻扎在十字路口附近的警察和安保人员的心情尤为复杂,担心自己一旦建议上级想方设法继续提高工作效率就会被机器人取而代之的他们眼下也只好勉为其难地关注着往来的行人和车辆、充当这附近区域全部AI和电子脑功能受到影响时确保道路不会陷入混乱的最后屏障——虽然那往往意味着事态的严重性已经超出了他们所能处理的范畴。
曾被称为雾都的伦敦仍然保持着平静,战争带来的伤痛早已消退,它所留下的最后痕迹也会在未来5-10年内消失得无影无踪。这座城市在持续30年的两次世界大战中所受的破坏并不如EC各国的其他主要城市那样严重,战争在第一批俄军攻入伦敦后不久就结束了,俄军地面部队的进攻给城市造成的损失远不如先前多年来的狂轰滥炸。作为【俄罗斯世界】的西部边疆,因英吉利海峡分隔而得以与欧陆保持距离的英国在战败后仍然保住了相当程度的自主权,俄国企业、俄国资源、俄国商品和俄国驻军对广大联合王国臣民们日常生活的影响远在象征性的政治变革之上。虽饱经战乱之苦,正如其他EC成员国那样,英国加入俄国的经济圈后只用短短几年时间就凭着相对而言互惠互利的合作改善了此前濒临崩溃的经济状况:俄国主要负责供应燃料、原材料和工程用品,而其他国家则参与资源开采和建设运输基础设施、提供承包服务和投资以及以信贷形式提供的消费品——这些国家也负责供应高附加值加工产品,俄国则是其主要进口国。
欧洲曾是世界的中心,以后也仍将是世界的中心,只是这一次要由过去在欧洲有些边缘化的俄国来领导——俄国人是这么承诺的。一切看上去都欣欣向荣,直到俄国和大东合众国的经济竞争开始升温为止。俄国人不能错过借助义体化全面铺开的机会以先进的智能制造业争取领先地位或至少保住现有地位的机会,克里姆林宫的官僚们为此重新规划了各产业部门在各国所占的比重,并鼓励比西欧各国更忠诚的盟友(例如黎凡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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