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邦)在相应领域大胆地展开竞争。
在俄国投资的英国商人们最先察觉到了异常,并把这些坏消息带回了国内。官方媒体不知疲倦地用两国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并肩作战的历史记忆进行重复宣传(尽管这无疑会让德国人感到有些尴尬),而来自俄国贸易部官僚们的判断则更冰冷无情也更贴合实际些:由于国际局势的变化使得英国【不再能】成为金融中心,且其日益衰退的工业也使其【不足以】胜任新兴智能制造业中心的角色,今后英国理应以服务业更好地服务欧洲大家庭并适当地在农业领域为俄国分忧、为俄国及其势力范围早日摆脱自第四次世界大战以来对大东合众国的长期依赖做些力所能及的贡献。
“也不要太沮丧,你们在新型动植物制品、义体零部件生产制造等方面还是大有可为的,这会和服务业构成良性循环。”更让英国商人们感到费解的是俄国人正在鼓励自身势力范围内的非洲和中东地区居民移居英国。当他们小心翼翼地向莫斯科的官僚们询问俄国此举的用意时,对方漫不经心地答复说,这当然是为了把在中东地区已被证明卓有成效的模式搬到英国。“我们在黎凡特联邦开设了多个养殖业试点,这些试点使用的猪种既能满足传统畜牧业需求又能在医药业、义体化改造等领域发挥作用。当然,继续让当地人养猪,非常伤害他们的感情……这和我国是否持无神论立场无关,我们也不想看到中东地区又乱起来。贵国有着悠久的养猪历史,应该及时地借鉴中东地区的成功经验。”
即便莫斯科的官僚们耀武扬威地规定英国未来的经济结构要以服务业和基于新型养殖业的医药产业、义体制品为主要增长点,那些愿意服从现状的英国商人和经济学家们仍对俄国人保持了相当程度的信心并试图说服英国公民们接受这一变化,但他们并未料到从黎凡特联邦的耶路撒冷地区传导至莫斯科的震动最终蔓延到了整个EC。面对着内部层出不穷的丑闻影响和外部大东合众国在经济上的步步紧逼,克里姆林宫的强硬派试图将EC整合成为一个政治上和大东合众国一样团结、经济上可与东亚联合经济体分庭抗礼的全新共同体。就像40年前一样,俄国人大度地宣布,决定了自英伦三岛至北美西海岸地区人民未来命运的第二份《新联盟条约》理应由人们公投决定其生效与否,然而有权投票的却不止包括EC各国公民,那些身为俄国势力范围内其他国家公民但旅居欧洲或前往欧洲务工的人们甚至是来自俄国势力范围之外国家的难民也获准用选票决定共同体的命运。
色雷克斯博士在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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