雏龙碑,打遍九姓十柱、白玉京都,拔得大朝试魁首,一发不可收拾!
待到位列少年武圣,更是踏过‘镇界长城’,游历诸霄碧宇,于界天声名鹊起,头角峥嵘,蟠桃宴席有座次!
一路走来,多少仇敌惊才绝艳,不也依旧恨的咬牙切齿,却只能忍气吞声,咽下火气?
更难得可贵的是如此天骄,对宗门极其重视,若是假以时日,能够打破那则‘道子短命’的流言蜚语
便是真武山又一位擎天支柱,有乃祖真武山初祖‘齐玄真’之风!
赵白京正在心中暗自赞叹,同时便听见了齐南柯出声:
“但不管日后变局如何,待到此间事了,想来这些个什么州阀门第,短时间内定是会被吓破胆子。”
“这样一来,便不会耍些什么腌臜招数,叫季师弟那沧州第一的玄官序列,出上什么差错。”
“而在入白玉京,大朝试前,正好叫季师弟去往真武,研习真传,潜修一段时日,就是不晓得龙象师叔祖会不会放人.”
想到这里,齐南柯不由沉吟起来,而赵白京闻言不由展眉一笑:
“道子过滤了,我与徐龙象认识颇久,他在少年之时,我便见过面儿,最是看重血亲,想来对待徒子徒孙辈,也是一样的。”
“他虽因为兄长徐霸先之事耿耿于怀,但那事关真武秘事,莫说是他,就算我等也是知之不详。”
“唯有道子你与老祖宗,以及当代天柱之主方才晓得。”
“这桩事过去了这么些年,他估计也想明白了,芥蒂应当不似当年那般深了。”
“再加上这沧都风波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徐龙象心中自然清楚,这些州阀、正统他或许尚能应付,保得徒孙无虞。”
“但当那季修踏足更高,沾上了白山黑水内那玉寰谢、岐山姜、神兵坛亦或者逊色九姓十柱一筹底蕴,但亦有绝巅镇压的王权家等庞然大物时,他便相形见绌了。”
“而能保障他安危,乃至叫其参悟至高秘典之地,唯有我真武山。”
两人出声一言一语交谈着,对于季修可谓推心置腹,无不是出于他的未来考量。
眼瞅着便要登得金车,去往龙象门庭,寻得徐龙象与季修谈论此事。
旋即
便见到一道烫金符诏,烙得一个玄字,当着这阴云漫空之际,飞至真武金车前。
见此情形,齐南柯原本登得辇驾的举动不由一顿,旋即挑眉: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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