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在白山黑水,驭使这等宛若道法神通手段,唯有仰仗气数。”
“纵观三州上下,想来也唯有那位新官上任三把火的‘燕王府’了。”
一侧的赵白京也是眼眸微眯:
“燕王姜神通这个人也是活的清醒,诸藩诸王为求玄鼎,数十年来你争我夺,勾心斗角,到头来不还是无一人能得祖脉认可。”
“时值千载大变在即,他自知自己势力最为薄弱,争鼎定是无望,索性断了念想,便来此裂土封疆,是条好出路。”
“待到经营多年后,纵使如何风起云涌,变化莫测,求个自保也当不难。”
“而我等方才连斩数阀宿老,又将沧都诸侯之下,有巡狩之职的镇守使也给斩了,他作为司职白山黑水的燕王,莫非是想要问责?”
话虽如此猜测。
但赵白京却丝毫不怵这‘燕王府’。
他虽不是这位仰仗气数,得了个假持绝巅功果的燕王敌手,可就算是藩王,若是敢于对这位真武道子动手
顷刻之间,真武山那位老祖宗留在道子身上的后手,便会叫他清楚清楚,假持绝巅修为,与真正的‘人间绝巅’之差距!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若是这位燕王当真要为那诸阀出头”
“那便是与我真武山交恶。”
“真武山位于中原,地接南北,横贯东西,老祖宗当年更是号称十祖之下,人间无敌,号称‘自出洞来无敌手,双掌横推三十州’,大江南北,抬脚尽可去得!”
“眼下虽难堪‘天人大限’,多年未曾出手可余威犹在。”
“若那位末代玄君尚在,大玄龙脉鼎盛,气数正值巅峰时,他这般强硬也罢了,但现在.”
齐南柯轻笑着摇头,弹指取来那符诏,遍观上面诸般脉络,便指着内容对着身侧的护道人赵白京开口:
“你看,这位燕王倒是聪明的紧,知晓死磕定无好处,只是想要叫我等止住杀心,莫要叫整座北沧血流成河,杀得与龙象有着嫌隙的封号胆寒而已。”
“他在这信封之上,想要做个和事佬,叫那诸阀不再与季师弟为难,并且钦定季师弟为玄官第一,得一‘赴大朝试’的名额,并且许一桩大好处。”
“既然如此.”
“倒是不妨见上一见,不急着去寻季师弟,而是看看这位玄室燕王,到底能许我这位师弟什么机缘?”
“也好当作再次登门拜访的见面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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