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顺。”
“哦?还有这种神兽?”石勒笑道:“历史上有人抓到过吗?”
“当然抓到过。”刁膺叹息说:“在春秋时期,鲁国的叔孙氏一族便曾捉到麒麟,因其不识祥瑞,所以误伤了这只神兽,孔子闻讯赶来时,麒麟已经气息奄奄,垂垂欲死了。”
这个转折令石勒大为诧异,他奇道:“神兽也会死?”
“将军,世上无物不老不死。”刁膺又道:“夫子便哀叹道:‘唐虞世兮麟凤游,今非其时来何求?麟兮!麟兮!我心忧。’”
“夫子的意思是,麒麟身为神兽,应该在尧舜之时活动,此时现身于乱世是为什么呢?时机不对,地点不对,结果就是堂堂神兽,竟然为乱臣贼子所杀。哀叹之后,孔子遂从此绝笔,也不再授徒,不久即郁郁而死。”
“将军,如麒麟这等神兽,若生不逢时,都会为猎人所害。仲尼这般旷古奇才,也会被君王所排斥,何况是将军呢?将军大可不必自责。”
虽然刁膺的言语有些绕,但石勒何等聪明,一点就通,他收下手中的弓矢,对刁膺笑道:“你和我说时势造英雄的大道理,我是听得懂的。你的意思莫非是,此处的时势不利于我,要我改换一个地方,等待时机,重新开始,然后再建立基业吗?”
刁膺见主君一点就通,不禁连连颔首,抚着自己稀疏的胡须,赞许道:“然也!”
他接着阐述自己的观点道:“将军,时势造英雄,英雄亦造时势。若汉高帝一直留在沛县,难道争得过项羽吗?若光武帝不逃离邯郸,莫非还能击败王郎吗?为大事者,应该懂得暂避锋芒。”
“依我看,六部鲜卑相互征战数十载,才练就了如此天下强兵。哪怕是刘羡在此,也不一定能胜过他们。那我们为何要留在河北,与他们进行虚耗呢?不如南下!等发展壮大以后,再打回来!”
“南下?”石勒觉得有点意思,他先是低首沉思了一会儿,又转眼盯着刁膺,目光炯炯地问道:“你说的南下,是去哪儿?”
“将军,在下以为,以当今之势,应取江东!”刁膺对此沉思已久,只是一直找不到一个合适的时机,将思考陈述出来,此时见石勒露出意动神色,他连忙说道:
“昔日天下三分,曹操霸于兖州,刘备起于益州,孙氏兴于扬州,此皆王霸之基也!而眼下,王衍占据了兖州,刘羡占据了益州,仅有扬州还没有主人。此前虽有刘准、石冰、陈敏,但无不旋起旋灭,可见晋室不得民心,江左豪士,正盼有为之主。而以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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