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学武没能协调到红星一号,但买到了从奉城飞羊城的飞机票。
这得益于胡可的帮忙,从奉城飞羊城的机票可不是那么好买的。
或者这么说,这个年代去哪的飞机票都很难买,飞机票不对外出售。
如果不是情况特殊,他如何都不会放下钢城的工作,动用工作关系购买这三张机票。
没错,只有三张机票。
早晨他同父亲通了电话,讨论的结果是父亲不去羊城,三叔没了的这件事必须对老太太进行保密。
这个年代书信是唯一便捷的通讯渠道,电报也好,电话也好,不是谁都能用的,至少老太太想不到给远在羊城的儿子挂电话来疏解思念。
至于说书信,李学武同父亲有的是办法来解决。
六十多岁,对于后世来说算不上高龄,但在这个年代已经是不容易。
老太太是那个年代走过来的人,身体远远谈不到有多么的健康。
年轻尚且能承受丧夫之痛,年老未必能承受丧子之痛。
况且站在李学武的角度讲,父亲也不再年轻,难忍失去同胞之苦。
所以,李学武代表长房同二叔和李学力一起远赴羊城奔丧。
先乘坐火车抵达奉城,再由早就等在这里的机械厂汽车送他们去奉城机场,乘坐中午的客机飞往羊城。
这条航班一周也才飞一次,如果没有胡可的帮忙,他能搞定自己的机票,却没办法让二叔爷俩上飞机。
不仅仅他是措手不及,二叔早晨也是连打了几通电话,除了要跟单位请假,还得跟家里解释清楚。
飞机落地羊城已经是晚上六点,来接他们的是红钢集团羊城办事处的负责人,他带来了两台车。
不用想出租车的事,不是坐不起,而是不给用。
他需要一台车,所以办事处送来了一台羚羊二代,他没解释因为何故来羊城,负责人也没打听。
都是心思通透之人,否则也不会被安排来羊城做事,简单沟通过后,便将满油的车交给了他。
“为啥没人来接咱们?”李学力看着二哥忙前忙后,不免有些不满地抱怨道:“咱们就不算家属了吗?”
“说什么话呢你——”李敢皱眉瞪了他一眼。
“本来就是嘛。”李学力依旧有些不服气地说道:“我不是埋怨三婶,我是说三叔的单位。”
他看了父亲一眼,又看了看坐上驾驶位的二哥,道:“学函一定说了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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